之后言淡又在其他地方试探了几个人，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

这刘大宝和钱丽翠在县风评极好。

他们这夫妻两经常一起摊，为人和善，卖东西从不缺斤少两。

而其他货郎则没他们老实，有的卖次品，有的态度差，有的懒惰经常不卖货……

总之，如果不是言淡能看到文字上凶手的名字，怕真的是要把视线转到其他货郎的上。

打听了这对夺命夫妻家中的位置，言淡决定先自行前去附近看看。

正准备发，却看到两个白发苍苍的黑瘦老人，正拖着一个木质的板车，朝南边的方向走去。

老妇人佝偻的背脊已经直不起来，用力帮着老伴推那披着白布的板车。

他们着气，埋得低低的，只使着劲朝一个方向走。

那个方向是……

李家……

她蓦然想起看过的有关李才的资料。

李才，农生，举家之力读书，年少考中了童生。

因家中穷困，没钱赶考，不能继续读书。

后娶了曾经书院夫的女儿张秀秀，在家乡蒙学里教书，积攒了些钱。

去年十一月，李才卖了一分地，张秀秀典当了嫁妆，从村里搬到了县。

本想着李才可以在这里给孩童开蒙，收个束脩。

张秀秀针线活不错，可接些补补的活计。

大儿李吉成也能去县里的书院读书，不会被耽误。

谁知一家人怀着好梦想，安顿来没过多久，就遇到了灭之灾。

她默默跟着两个老人来到李宅门，看着他们眶通红，从板车上拿个盆，在门烧纸。

“你们什么啊！这里是办案之地！”

被捕快阻止，两老跪，连连磕。

“求求大老爷们，我儿还未葬，死后难安啊！”

“我只想念念经烧烧纸，求求你们了，我跪求你们……”

随后从袋里掏了半天，这两人拼凑在一起，也只凑了十几个铜板，本无法打动任何人……

看他们太过可怜，那些本地捕快也不忍心，脆把盆放在墙角。

只要不在正门搞，睁一只闭一只假装没看到。

二老恩德，其后对着那冷冰冰的墙角哭泣起来。

发现凶手灭门案

“你在看什么。”

男声牵扯回了言淡的思绪，她转，便看见伏清合正站于后，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她指向刚才二老所在的方向，却发现对方似乎已办完了事，不见踪影，只得讷讷：“没什么。”

想来自己已经发了一会呆。

整理了绪，言淡面严肃起来，“伏捕，我今日有些发现。”

她省略掉自己看到文字的片段，只讲了几个货郎的大概况，随后分析。

“那刘大宝和钱丽翠这对夫妇，一个个男人，一个矮小女，符合对凶手的推断。且据其他人所说，这钱丽翠力气不小，和刘大宝合起来，能完成作案……”

“再加上他们所卖的卤，原料除了从屠手上所买，也有去河或是林里捉的野味，然后自己宰杀……他们合得当，且对沾染血腥习以为常。”

“所以，我认为他们满足作案所需条件，想去探查一。”

伏清合没有话打断，默默听言淡讲完。

沉思片刻，他问：“你准备如何探查？”

“我知晓他们家中地址，这刘大宝接受预定卤味，所以我可以去家中找他预定，看看这对夫妻家中是个什么况。”

“可。”伏清合颔首。

得了回应，言淡刚准备发，谁知对方又加了一句。

“不过，得等几个时辰，我和你一起去。”

……

原来伏清合早上查探牙行也有所收获。

他观察了几个庄宅牙人，恰好有一名嘴不严实的牙人正在和路过人描述某间大宅的富丽堂皇。

伏清合特地和他近乎，胡侃一通，对方透和某个卖卤味的摊贩走得很近。

想到昨晚言淡的推论。

又旁敲侧击的打听，发现这摊贩和牙人还有些亲戚关系，经常来牙行走动。

细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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