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糊了过去，还得了好几句夸奖。

言淡打量了一伏清合的神，见对方并未生气，多加了一句。

伏清合阻止了袁承继冲车厢的动作，低沉的声线如潺潺，熄灭火焰，“是我想在外面等你们。”

“我能知原因么？”

“你是如何发现，那闫岩有问题的呢？”

这咋咋呼呼的声音一听便是袁承继。

面对这个问题，言淡早有准备。

轻轻掀开帘，回：“谢谢伏捕，我……理好了。”

把从资料中发现死者全同于一个团，又只有闫岩那个队的队员毫发无伤的发现说了来……

伏清合是个文化人，夸人的词语颇多，还能用上些典故。

“我只想知为何我们已经知了凶手，反而……逃走……”

“凶手也不算是凶手，只不过是被利用的棋。这案背后还藏着多重势力，有关军营、勋贵，甚至是皇。而你发现的药珍贵且稀少，能轻易用的人屈指可数，更是佐证了这一，即使是奉公门，也得掂量着行动……言捕快，你还想知更多么？”

怕车厢外的人听到自己的痛呼，她咬牙关，避开伤，脚底的痕，又蛮力扯掉上的附着。

映衬着细瘦的脚腕，形成鲜明对比。

到了车附近，言淡还有些意犹未尽，伏清合却自己站在车等两名属，让言淡先行上车。

“这丫好没礼数，怎么能让捕你站在车……”

……”

忽略掉背景音中让人烦躁的絮叨，言淡一个了然的微笑。

随即正：“不能算逃走，称之为……撤退更加准确。”

“言捕快，今日多谢你的合。”伏清合收起笑意，神郑重，“但今日查到的所有事，望你能守如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奉公门分的其他同僚……”

“去为什么还要跟她说啊……”

尤悠小声嘀咕了一句，又闷声痛呼，应是袁承继报复。

或许兼而有之。

言淡不想耽误太多时间，忍痛快速好鞋袜，便准备车。

把言淡哄得都有些膨胀起来，整个人飘飘然的，觉得自己简直是天纵奇才包公在世……

她脱鞋，扯袜的瞬间，粘连住的肤被撕几块殷红的伤痕。的血上，还覆着袜上被扯来的丝线。

就这么忙活一刻，竟在寒冷的冬日生生疼了一冷汗。

言淡已顾不得分辨，用带来的冻伤膏避开伤随意涂抹一遍。

两人脚步极快，加上走过一回路更熟，返回倒比来时快上一倍。

他略微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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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伤痕说不清是冻来的，还是被鞋磨成的泡又被挤破……

上级在车外等，自己却坐于车厢，于于理都有些不合。

伏清合颔首，随即带着一雾的承继和事不关己的尤悠上了车。

“伏捕！你怎么站在车！”

袁承继这个一米八多的壮汉，刹那间被动得泪汪汪。

伤和着其他冻伤的位置，又又痛，实在难忍。

他说完后并不动作，只静静伫立在车厢前，似乎等待里人的回复。

再加上言淡的脚已冻得没有知觉，早就想找个地方换了鞋袜，所以也就顺势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刚起便听见一层布相隔的帘外有了动静。

“伏捕，你……”

倒是消失了，只剩碰了伤，导致痛意加倍。

听到‘逃走’这个用词，伏清合笑了声。

脚趾胀得发白，又被涂上药膏油得发亮。

坐定，这次由承继在外赶车。

“好了，你们作为捕快，打打闹闹像什么样。”伏清合失笑，随即咳嗽一声，转对着车厢问：“言捕快，我们可方便来？”

但伏清合太过和善，使得上级的威严淡化了不少。

“傻……啊！”

她瞬间明白了伏清合的关心与好意，特地空车便是为了方便她换好鞋袜，却顾忌女的面并不直说……

言淡不好意思笑了笑，这才把注意力放在路上。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