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帆：“可到了现在，哪怕你只是现在我面前，都会让我觉得，你将来也会用那样的方式来对待我。”

“我你。”

后边的人却还是在持：“我离不开你，我也是真的你，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一都不会。”

天以后，林成茵为了给家里人治病到借钱，连旷了几天工，到最后工作也丢了，姥姥也没了。

刑向寒明明是抱着他，却觉得一瞬间自己怀里像是空了，他只抱着一团毫无实的空气，分明被填满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不会的。”

从后面把他全都揽自己怀中，埋在人后颈上，嘴不停地落在上面，每落一都要开一次：

岑帆觉自己的脖全了。

“你别看我姥爷现在乐观的，那时候他每天都不吃饭，也不睡觉，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理。”

“你相信我，你不是你妈妈，我也不是你的父亲。”他像是彻底失了神，不停地去重复同样的话，声音却还是沉着的：

“对不起”

一把大的利刃从天而降，把这段关系狠狠割开。

一声比一声喊得痛苦，整个人从上到都在发抖，抵在人后颈里的睛，从一团重的黑到全化开。

岑帆仰起，重重地叹息一声：“刑向寒，我觉得我其实跟我妈像的，她是恨我爸，可她宁愿自己死，都不敢去找我爸，也不愿意报警。”

刑向寒覆在他被上的手微缩，后来直接躺来，从后面抱住他，低声：“别说了。”

刑向寒这一晚上对他说了无数声“对不起”和“我你。”

刑向寒这次没再隔着被，微颤的手伸到他的腰上，把他用力摁自己膛，笃定：“我也和你的父亲不一样。”

“对不起。”

“周围邻居天天来我们家砸门，就担心我们一家人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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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越到后面越急，“真的不一样，你别想。”

导致这样的状态让岑帆逐渐觉得有不对。

想起上午在山看到的那一幕，恐惧和无措再度把刑向寒裹住，久久缓不过来。

“我你。”

“而我也是，我是恨你的，可即便你都那样对待我了，我那天见到你躺在病房门，还是会难受。”

“你和她不一样。”他这句刚落就被人急促地打断。

岑帆像是没有听见：“我妈去世的那天，我本来是要跟她一起去的。”

受到横在自己上的手迅速收。

“我你。”

只能低低冲他：“我你。”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