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绞尽脑后只剩一个问题，“你家里人喜木雕么？”

语气里除了一整天倦怠更多的是无奈，连着所有复杂的绪全在这时候给一块激：“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刑向寒其实在床上一直没躺。

“我会在想，自己是不是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离了你就不行的废，可我明明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在他看来，这段时间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全都已经说尽了。

整张脸全来。

闭着睛睡了会，但发现没什么用。

“什么？”能觉隔床上的人朝他转过什么。

再转回去时，不远床上的人忽然开了：

但没有用。

那时候岑帆觉得他是自己人生中划开的柴火，无论是生命还是生活，只要想起对方，自己都能被迅速燃。

“我也不知，我们都分开了，怎么还会发生这么多事，可我之前可以一个人的，为什么到了现在好像又变得什么都得靠着你不可。”

尤其昨晚，一个在病房外半睡半醒了一晚上，另一个虽然睡得多，但刚才吃了药，此刻不可能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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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刚上中的时候，刑向寒对他的影响一样。

朝着卫生间的墙，可心里有块地方从山以后就一直这样着。

两人今天四奔波了一整天。

岑帆还记得那个叫甜甜的小女孩，曾经在铁站上给了他一神支。

黑夜可以激起人的睡意，却也可以把人的官无限放大，即便是再轻浅的呼声都能放得很明显。

岑帆放在被的手微微收，“你可以让家里辈选一个自己喜的摆件，我用黄柏木帮他们雕来。”

岑帆先是捂着被，又把上的被扯来一。

从光源到光亮，再到熊熊烈火

“睡不着？”

岑帆先是想装作没听见。

岑帆后面这句话完全是闷在被里。

先是半坐着，后来又直起看他：“你都还没答应我，就已经开始给我的家里人准备礼了？”

“因为除了木雕，我不知我自己还能给你什么。”

“这木雕，放在家里一是可以观赏，二是黄柏木能驱赶蚊虫，像你家里不是还有个小朋友么，这对她也比较好。”

岑帆被他这句话一激，心里像被尖针扎了瞬，手里的被往用力扯住。

旁边那盏小灯也关了。

侧躺到床边。

可燃烧到现在，两个人除了一地的灰烬真的什么都没剩。

后来觉得有，只着背角盖住自己腹，把脚伸去，换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