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再多的瞌睡虫也给赶跑了。

刑向寒刚回学校，很忙，发过去的消息要等到第二天才回复，电话也接不到，平常约来见面也只能一个月一次。

岑帆：“那等会还有其他事么？”

只是编辑完成后，岑帆盯着这两排字。

忙了一天的木雕。

岑帆几乎是瞬间就翻起来，像今天上午对方离开时的那样跪坐在床榻上，捧着手机。

刑向寒应了一声，淡，“知了。”

刑向寒在那边“恩”了声。

两人后面也没说几句。

岑帆再也没问这个。

不停删删减减，纠结了快半小时都没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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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向寒忙起来不看手机，往常对方差，岑帆没什么事也不敢多打扰。

那时候两人刚在一起。

发过去以后对面再没消息过来。

翻到后面他有些犯瞌睡，枕着枕歪到一边。

这次是一连串的震动声，透过床单传到旁边人耳朵里。

有太多想问的了，最后只剩一句，“你们那边现在几呀？”

岑帆迷迷糊糊地接起来。

最后只剩四个字：注意安全。

但他也想过，要是对方真有了别人，他绝对不会死缠烂打。

现在这个还太早，岑帆取了床的书放手里，随便翻几页。

岑帆听不他不兴，先是赶解释，“我刚在跟姥爷打电话，聊的时间比较，所以没接到你的。”

岑帆知他辛苦，有些心疼，问：“那你能早回酒店吗？”

岑帆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再打过来，多少话到了嘴边都打瞟。

嗡嗡——

他把手机放兜里，叹气。

“睡了？”刑向寒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

刑向寒：“五分钟以后跟合作学校的领导吃早午餐。”

刑向寒对谁话都不多，现在也一样。

装满照片的信封被暂时搁在桌上。

“上午十多。”刑向寒在那边说。

“还没。”他说。

一是早上岑帆着急要走，二是他想先跟人说一声。

回房间以后直接躺到床上。

理智和反复拉扯，岑帆不愿再想这个了。

嗡嗡——

“今天可以多睡会不？”

这样三个人都难过，也不好看。

经常让岑帆觉得这段关系里只有他自己。

对面刑向寒似乎笑一，说，“可以。”

没看屏幕，一个“哪位”还没问，对面就响起熟悉的男音：

“你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刑向寒当时这样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