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依旧埋在他膛，哽咽着。

“……”

“我、我们都坦率，怎么样，唐小？”

“啧，你怎么泪越越多了！别哭了啊，唐小，你炼丹炉都没哭，我错了！你犯不着和我这样怄气，我那都是不过脑的话！我太混账了。”

哪咤心慌极了，手足无措了一会儿，颤巍巍地抬手抹掉我的泪。

“你哭什么呢，你说要回去，我都还没哭……我这次来虽然又对你态度不太好，但我并不是想阻止你。你要回去，你就走吧，我不阻拦。”

“可是就算我愿意给你生，你也不会带走吧。生孩并不能绑住你，还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不能这么。”

我被反驳得接不上话，不是心虚，而是气的。我气得浑发抖，呼也急促很多，哪咤发觉我状态不对，骤然拉神经，着急地唤了一声。

我在他怀中僵住，满脸泪痕显呆滞之，猛地推开他，我正：“这不合适。”

离开！我就是无足轻重，在你心里狗不是！你为了任何事都能撇我！你本没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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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

“怎么不合适，他们会赞同的。还是说你嫌弃我？我是给你丢脸了？我让你带不回家？”

“你别恼我，你冷静。是我话说重了，你虽然没把我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但不是对我没的。我混账，说话气你。”

渐渐地，我平复来。

泪没完没了，已经模糊我中的少年。

我还是看着他，然后泪就这么淌来，一句话也不与他辩驳。

本该与他置气，我听完他的话，却又是疚又是心疼，倒向他，将自己埋他的怀抱。

先前还嚣张跋扈地说着我对他没，现在就弱来了，哪咤立低认错。

“你为什么没想带我过去，我可以跟你走。老和娘还有大哥二哥小妹，就算我走了，他们都能照顾好自己。只要你肯，我愿意跟你走。”

“……”我咬着牙关，瞪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自己的呼都很快速，全的血都在沸腾。

我还在大气，原来狂怒的时候甚至还能觉得呼不过来的。

他看起来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不过先前没有说，嘴上只讲放我回去。实际上是打算一起走？

哪咤受若惊地将我圈抱住，再不似先前咄咄人的样，眉目温和化。

“但我不可能和离，就算你人不在这里，我也要挂着你夫君的名。我现在倒是懂小和尚为什么要给女儿国国王生个孩了，今后只要看见那个小孩，就总能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