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困惑着问：“为什么？明明不是他想找菩萨求助。”

“他是灾星降世，天异象，李天王一直将其锁在天里，是保天安生。如今恨意滔天而自戕，怨气重，邪气。如果没有一丝扭转可能，是断不能给他指引一条生路的。”

“佛祖已然知晓哪咤的事，只待有一丝良善之心，他便还有救。”

像是怕我跟不上思维，菩萨说得很缓慢，然而我就是愚钝。

“菩萨，这和我有关系吗？”

“有。起雾时，我与他传音，是要帮你登岛，还是让你失望而返。你徘徊了多久，哪咤就思考了多久。”

“如果帮你，他就要消散天地间，如果不帮，他能继续以这个姿态存活于世。”

“……”

我讶然地张嘴，一气都没提上。照西游原著来说，哪咤这个角必不可能缺少，就算帮了我，他也不该魂散。

思来想去，再结合这个随菩萨的格，我一明白了这是试炼的谎言。

哪咤选择了帮我，就算自己会彻底消失。虽然欺负了我那么久，还是拉着我上岛了。

现在再去回想他问的那一句话，[你讨厌我吗]，就会有说不的心酸。

渐渐地，我竟是产生了一诡异的共。

我在雾中徘徊的那几天，就好比哪咤死后魂魄彷徨的那几天。或许他只是想门痛快玩一场，然后不知轻重酿成大祸。

然后他用命还了。

给了我那么久的噩梦和惊吓，这笔账他也还了，就算代价可能是残魂再死一次，彻底湮灭。

我能上岛，是他良心的现。

14

◎观音菩萨让我学养成◎

静候在一旁的木咤平和地望着我，里涌动着几分歉疚，但也有一丝期盼。

“小姑娘，你可否原谅我三弟的顽劣，他大抵是太寂寞，想与你朋友，才纠缠了你那么多日。”

不知现在是什么心，我一时觉很迟钝，只问，“那他呢？”

观音朝着西边的天一指，并没有什么伤地说：“通过试炼，自然是求生去了。”

“哦，那……”我又地看向木咤，“这哪里是我要原谅的，哪咤太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咬他那一的话，我就烧香了。”

观音噗嗤一笑，“这小走的时候，说你还欠他一个答案，多半是要来找你讨说法的。”

“……”

笑不来。

我本来有被哪咤动到，就算灰飞烟灭，他也拉着我上岛了。结果通过试炼要重生，反而留一个问题给我，还说要来讨说法。

就不能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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