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轻轻地拽了拽无惨的手，指向旁侧，“我想去那边看看。”

她收回视线，没有任何回应。

歌边走边转看到人群中一个小男孩，他拽着母亲的衣角指着不远糖人的摊位，看着摊位上的糖人不舍得移动脚步。

无惨自顾自地握她的手，歌微皱眉，而无惨没去理会，拉着歌便向前走去。

歌不自觉地向上扬起角，她的表被无惨看到，无惨问，“你喜小孩儿？”

与他们肩而过的人，时常有人看向无惨与歌。人们觉得无惨是个俊的病弱少爷，而歌丽的容貌非常引人瞩目，但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是鬼王和鬼。

彼时的无惨，从未遇到过比自己大的事，他傲慢地认为自己是无限接近于完的生。在他心里，得到蓝彼岸他就会成就完，而歌，就像他想得而不可得的那株蓝彼岸。

无惨和歌所在的房间向移动，而后倏地打开门，此时，外面是黑夜，树丛中飞着繁星的萤火虫。

由于鬼数量的减少，今年的火会比往常闹很多。

歌这才意识到边还有无惨，侧看向他。

歌好奇地看着前的一切，无惨似乎也在合歌并不快的步伐，拉着歌不疾不徐地走在人群中。

无惨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歌。

过了一会儿，无惨走到歌的旁，萤火虫渐渐离开歌的边，四散飞去。

，也可以随心意将城的布局改变和移动。当然，鸣女也是无惨最忠诚的手之一，城任何移动和变化都是经过无惨的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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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层层树林，远灯火通明的街市渐渐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而后，一个捞金鱼的摊位引到她的注意。

她伸手去摸前的萤火虫，萤火虫仿佛也很喜她，它飞过去轻了歌的指尖，而后似近似远地环绕在她周围。

无惨伸手，不动声地握住歌的手，对她说，“我们待会儿去人类活动的区域。”

歌目光淡淡，没有回应。

他们走了过去，歌蹲，环抱住双膝，光细碎地映在眸里，沉静地望着池里恣意游动的金鱼。

好可……

因为没有任何记忆，导致她对外面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人群络绎不绝，街两边摆满了摊位，有小、游戏、猜谜等各各样的摊位，在不远的空地上还有一群人穿着统一的传统服饰，他们围成一圈在念佛舞去祭奠亡灵。

成为鬼后，这是歌第一次到无限城的外面，看着前的夜景，歌晦涩地向外走，脚直至踏在草地上，仍有不确定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