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看我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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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们是三人行，就这么把徐季青灵灵地晾在一边也不太好，加上他之前说要请徐季青吃饭还人也一直没有着落——虽然徐季青本人不介意等去，但许弥想了想还是打算早把事落实。

毕竟是一分钱一分货的东西。

许弥去和殷穆谈话的时间其实不，卫吏和徐季青两个人坐在茶间连都还没捂许弥就已经来了。

许弥的同意只不过是为了让殷途更加心甘愿地去死而已。

“怎么样？考虑合作吗？”

虽然他说是合作，但实际上许弥并没有说不的权利，因为殷途的怨气已经很多了，就算许弥不同意也改变不了殷途是容的事实。

殷穆只是看着他，“你知和我对着的场是什么吗？”

许弥之前猜测过殷穆的目的是冲着地府去的，却没想到殷穆是为了自已，不过这样反倒更合一些，毕竟养一只鬼王还有被反杀的风险。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信不过殷穆。

倒是徐季青比较心细，看了许弥表的不自然，轻声询问：“怎么脸这么差？殷老先生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吗？”

像是知许弥在疑惑什么一样，殷穆笑眯眯：“你吃的怨气和我炼化之后的怨气不同，就像是替永远不能取代正主一样。”

其实殷穆也没有说什么特别不好的话，只是把事实血淋淋摆在他面前，他自已无法接受而已。

殷穆的眸光带着细碎的笑意，满是势在必得。

“你只说了最想的结果，却没有告诉我风险，合作怎么可能达成？”许弥站起，“我不会同意的。”

于是，许弥先和卫吏告别，带着徐季青去了一家饭馆。

许弥没吭声，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那杯殷穆给他倒的茶孤零零地冒着气。

殷穆的外表的确与实际年龄不符合，他明明是快八十岁的老人看起来却只有三十来岁，可许弥分明记得殷途和他说怨气吃多了会有副作用的。

三人从庄园离开，许弥本来是想和卫吏私谈话，毕竟卫吏是专门这方面的人，或许能有不错的见解。

小英提炼怨气的能力是他教的，他自然不可能全无保留，反正那些残次品对于许弥他们来说够了。

：“生。”

卫吏惊讶：“怎么这么快？”

＊

他不觉得殷穆中的“剥离”会是什么轻松的事，但在徐季青关切的神中他还是摇了摇，只是说先离开再说。

而且他们已经很一段时间没有一起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