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弥茫然抬：“啊？”

或许是因为小英死得早，她对殷途很关照，又或许是她曾经看着殷途死在自已面前却无能为力，所以觉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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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途里，小英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或许……小英从一开始就是殷家故意安在殷途边观察殷途一举一动的鬼。

殷途此生最重要的两个人，一是许弥，二是小英。

殷途怔了一会儿才突然哂笑声，微低着凑近许弥的脸，嗓音带笑：“哥哥吃小英的醋了吗？”

但他们都没有动，殷途只是伸一只手，指腹轻轻抚摸着许弥的脸，娓娓：

为什么小英没有和殷途说过他失忆，没有和殷途说过他被心医生眠了的事？

“小英算是一个很照顾我的，很多东西都是她教我或者告诉我的，所以我很激她，在那段冰冷又孤独的生活里她让我没那么孤独。”

如果细细琢磨，小英从一开始接近他就已经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当时叫他去找心医生的人是小英，说自已昏迷了三个月的人也是小英，知他失忆的人也是小英。

如果这一切是因为有一个和殷途很亲密的人告的密，那似乎就能解释得通了。

＊

“小英告诉我的，包括怎么把怨气提炼成药也是小英教我的。”

许弥的僵了一，殷途觉来了，便问：“怎么了吗？”

还有，最初殷途来到这里的时候连他都没有察觉，殷归是怎么提前知殷途从老城区离开的呢？

许弥很快从那低落的绪中挣脱来，他走到客厅拉开屉，里面放着一个小医药箱，旁边摆着一瓶药，殷途就像一个大型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

他知殷途不相信他的怀疑，毕竟小英的奇怪只被他看到了，在殷途的视角里，小英就是一个很好的鬼，殷途不相信自已也是正常的吧。

“小途对这些副作用为什么那么清楚？曾经有看别人吃过吗？”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怀疑小英的份。

许弥眨了眨，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殷途却对许弥这副缄默的模样很好奇，百般追问许弥才轻声：“我觉得……小英有些奇怪。”

的指中。

中元节他去到私立医院那天晚上，小英的表现很奇怪，虽然不能排除那是假小英的况，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小英有问题。

殷途眯了眯，问：“小英哪里奇怪？”

许弥只是盯着殷途看了好半晌，才摇摇说：“……没事，或许只是我的错觉吧。”

就这么一个动作，两人的距离突然被拉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相抵，只要殷途微微低或是许弥再将仰起一就能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