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我是你的影，你有多光我就有多暗；有时候我觉得我是镜里的你，你有多善良我就有多邪恶。”

从灵魂里生的因果线注定他们这一生都会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他的动作很温柔，宛如沙漠里的、溺之人的救命稻草那样带着无可比拟的温。

没有解释自已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也没有问许弥这几天怎么了。

殷途突然卸了力气，抱着许弥的腰整个压在许弥上 将埋在许弥颈间，声音闷闷的：“不想和哥哥说话，哥哥是坏人。”

殷途抬起，抿了抿盯着许弥看，不费灰之力地抓住了他没有知觉的右手，将那缠着绷带的手放在自已的脸侧。

住持曾经和许弥说过，业障的主人原谅他了，所以那些业障并没有影响到许弥的生活，殷途这回是正式了结了许弥所欠他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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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时候你很痛苦。”

“哥哥那天要是不阻止我就不会受伤了。”

“我错了什么变成坏人了？”

殷途愣了一，突然明白许弥为什么向他歉，本来还无所谓的脸眨间埋到了许弥颈窝里，贪恋着许弥温的温：

“因为那是我没有受过的东西，哥哥拿着我的命活去，就好像在替我受那些温一样。”

殷途抱着许弥的手在不断收，像是要将他们为一——又或者说，他们早就是密不可分的整。

“我们是相对的，在一起的过程也是血淋淋的充斥着痛苦的、扭曲的求，我想过你会怨我、恨我唯独没有想过你会自责。”

当他说这句话时，一直萦绕在许弥上的那些业障突然消散了，许弥又变成了那副净净的模样。

，为什么一句话不说？”

殷途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又没关系，反正经常这样。”

“我没有怪过你。”

从殷途突然现在车上开始，到现在殷途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默默着过分的事。

“你不是我的影，也不是镜里的我，光和暗并不冲突，善良和邪恶也可以并存，这是生所有的本能。”

“我知这件事的时候是把灵魂带回家的那天，其实那时候我就在门外听着，看到哥哥和那么温馨，我也很开心。”

“……”许弥手指一僵，“对不起。”

殷途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稀松平常，就好像这是他打心底认可的事实。

一句原谅似乎很容易，却也不容易，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变化，许弥用他没有受伤的手摸着殷途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