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俨然是一副快要失控的模样。

以前他不会想这么多，大概就是一能帮就帮的佛系心态，他没想过要拯救谁，也没想过自已要从这行为中获得什么。

就像是里住了另外一个人。

殷途漆黑的瞳仁慢慢向四周扩散，白在消失，几乎要完全变成黑，那些如线般蜿蜒扭曲的纹路在肤表面若隐若现。

照这个逻辑，殷途父母的所作所为才说得通，否则为什么要刻意将殷途到老城区让他楼，又刻意冰冻殷途的尸。

现殷先生留给他的盒。

慢慢剥离许弥的人际关系，让许弥被厌弃、唾骂甚至被憎恨，让许弥离了他就不能活。

相碰的瞬间，瞳仁停止了扩散，那些纹路也消失了，殷途怔松了片刻后恢复了正常。

“哥哥？”殷途的模样透几分不自知的慌张，“我刚刚有失控吗？”

准确来说，殷途是为了万人坑才死的。

是不是只有这样，许弥才能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他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已？

许弥恢复记忆之前压没怀疑过殷途的行为，恢复记忆之后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殷途的死亡可能与老城区的万人坑有关系。

有时候他也会很恶毒的想，如果自已从中作梗，让许弥边的人全都弃他而去，许弥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善良，就会开始怀疑人了呢？

他想把许弥藏起来，让许弥收敛那些温柔善意，让许弥的注意力只放在他上。

他有时候会想，他的善良能不能抵消那些业障？

然后，殷途就会开始歉说自已没想伤害他，但是控制不住自已。

许弥抿了抿，突然拽着殷途的衣领吻了上去。

“庄沂是我朋友，于于，我都不应该睁睁地看他去死。”

许弥的语气很温柔，好像他从来都是如此，对待周围人都抱有最大的善意，也不怪他人缘好。

他只是突然想到，以前殷途失控的时候，是可以被打断甚至唤醒的，大分都是看到他受伤了就会自动清醒。

只有自已不会抛弃他、背离他，只有自已。

再顺着地址去找的殷先生，知他的世，通过殷先生了解那个被他借命的人，然后把家族所欠的业障补上，最后是死是活都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许弥轻抚殷途的脸颊，“差一。”

许弥知殷途的绪很容易失控，可能是经历的多了，他已经有经验了，不过他也不知自已的吻真的会有用。

越不图什么反而得到的越多，越是有所图谋反而都会失去。

但生活往往就是这样的。

殷途却觉得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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