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沂虽然心里害怕，但看殷途似乎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倒也没有那么张了。

毕竟，他刚刚可是帮助了殷途呢，就算不恩他，也不应该伤害他吧？

他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鬼吗？”

殷途没什么地瞥了他一，漆黑的瞳里没有光，看着这双睛久了会让人产生恐惧。

街边猩红灯光落在这张惨白的脸上，愈发诡异恐怖。

司机看着后视镜里，这小伙扭过对着中间的空气说话，还提到什么“鬼”，也被吓得不轻。

这大半夜的，别吓他啊。

“小、小伙，你在和谁说话呢？”

司机声音在抖，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着庄沂，也更加让庄沂相信殷途的话。

殷途真的不是人。

他尴尬笑了一声，说：“没有没有，我在自言自语呢。”

庄沂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了殷途，他现在的心非常非常复杂。

疑问像是杂的线团堆积在他的脑袋里，他很想质问殷途，为什么自已可以看见他，也想问殷途和许弥到底是什么关系。

都已经不是人了，还要缠着许弥吗？怪不得许弥的脸那么憔悴虚弱呢。

死人就应该好死人该的事才对。

车气氛凝重，司机心里也害怕，开车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只用了十分钟不到。

车门刚关上，车就跟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

庄沂：“……”

司机师傅，其实我比你更害怕。

直到许弥从急诊来被送到病房，庄沂才算明白他在这件事里起到的是一个工人的作用。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注意到殷途。

殷途握着许弥无力的手，也没回地淡淡：“如你所见，我是鬼。”

“那你为什么缠着许弥哥？你都死了不会想着要和他人鬼未了吧？”

“我不缠着他难让你来吗？”

被看穿了啊。

“我……”

庄沂咬了咬牙，到底还是没有反驳殷途的话，只是带了几分恼怒：

“你这样，只会伤害许弥哥，你没看见他的脸有多差吗？你要是真的他就应该放手，不然许弥哥迟早会被你害死的！”

殷途静静地听着庄沂的话，他看着许弥病态的脸，满是憔悴，微微眯了眯转过去看着庄沂。

漆黑的瞳被狭的睫遮盖，底的神被模糊，殷途语气轻快，带着病态的惊悚淡淡：

“比起关心哥哥的安危，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已吧。”

庄沂的脸骤然一变，看向殷途的神都带着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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