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像是要震破耳，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听不清。

好疼。

殷途缓缓睁开，漆黑无机质的地凝望着他，眸中的不解快要凝结成实质，与脑海中穿着病号服的殷途逐渐重叠。

“哥哥，你为什么这么？”

【哥哥，你为什么这么？】

殷途和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许弥的瞳因为惊惧在发颤，他的呼沉重且痛苦，像是被扼住了脖般的窒息。

这是他……缺失的记忆吗？

从门开始就不断心悸的不安在这一刻达到了峰。

脑海里的画面还在不断播放，前的一切却变得模糊而遥远，所有的东西打着漩涡般的圈，许弥觉得自已被卷了一场谋诡异的龙卷风，转向，不知所措。

忽地，他听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画面在他脑海里响起。

【没有人在乎我会不会好起来。】

【至少我是在乎你的，好吗？】

好疼。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

【照顾小途是我的工作。】

【那你为什么要偷偷些与工作无关的事？】

呼不上来了。

【……】

【我想让小途觉得快乐。】

【……为什么要为我着想？你好奇怪。】

【那你就当是一个奇怪的哥哥在不图回报的对你好吧。】

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

【哥哥，我好疼……】

【我会救你的，小途相信我。】

【……好，我只相信哥哥。】

……为什么这么痛苦？

【哥哥，会永远陪在我边吗？】

【会，哥哥哪也不去。】

【就算我不是人也没关系吗？】

【我知你不是人。】

许弥因为脱力眩，浑发，不受控制地要跌坐在地，却被殷途及时伸手拽住了胳膊，才没有直接摔倒。

好疼。

他迫切地想要转移注意力，让自已忽略这上的痛苦，但他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发胀、生疼。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避免痛苦？

视线已经模糊不清，耳边是嘈杂诡异的絮语，脑里的画面依旧混沌，智的墙已经崩溃。

抓着他的手有力而温，像是朝着陷漩涡的他伸的援助之手，他的救命稻草。

许弥颤抖着，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已的声音。

“……我好疼。”许弥脸上惨白，毫无血。“好想吐。”

殷途拉着许弥的胳膊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许弥的后背，轻声安：“没事的哥哥，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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