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求你了……”

殷途从小就在受苦，甚至最后英年早逝。

但是——

可是，自从殷途放弃伪装之后一切都变了。

听起来那么可怜什么……

许弥想起以前，他的确一直把殷途当弟弟看待，对殷途很包容。

“你回来看看我不行么？就一天，看完你就重新回来这里……这样也不行么？”

他要是答应了，殷途那个格，真的会放他离开么？

“小途，”许弥很轻地唤了殷途一声，“我很抱歉对你言，只是你给我带来的觉太恐怖了，我害怕你。

哪怕殷途是只鬼也没关系。

“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被重视过，没有人在意我，我只有你……可是你边的人好多，你都看不到我……你的里只有别人……”

就和许弥一样，哪怕他们本没有错，可是他们的生代表着罪恶。

严厉的母亲吝啬将分一丝一毫给殷途，讨厌他的哥哥总是在找机会欺负他、羞辱他、打骂他。

许弥听到这声音愣了一，犹豫着轻声问：“你在……哭吗？”

现在，殷途在许弥心中的形象是恐怖的、扭曲的、偏执的、病态的。

从扩音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泣声，许弥有些无措，他从没见殷途哭过——如果在医院那次的血泪也算的话，那就只有一次。

“哥哥，你说我不懂，你还说会教我的……结果你没有……

殷途有着不幸的家和被人诟病的，他的存在是破坏他人家的证明，即使他没有错。

只是许弥更幸福，他有一个很他的，所以他能够正常地生活去，而殷途不行。

“如果你能像我们最一开始遇见时那样，不再伤害我，我想，我会愿意见你的。”

弟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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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途没回话，依旧泣着，许弥有些笨拙地安着：“你别哭了，别伤心……”

许弥忽然想起来，他在梦里了解到的、关于殷途的世。

只要殷途能正常，许弥相信自已可以克服对殷途的恐惧，努力像以前一样对待殷途的。

殷途和他说过好几次“好疼”了，可许弥不知殷途为什么会疼，甚至他觉不来殷途难受，一切都像是殷途为了让他心编来的谎言。

“……”

“对不起哥哥……我不到……因为我太疼了。”

连他之前离开都费了好大一番力气，要是再次回到殷途所掌控的地方，还能不能离开都成问题。

殷途边哭边说，像是在控诉，说的话听起来很让人揪心。

许弥扯着自已的衣角，眸中有些顾虑。

许弥甚至可以用疯来形容殷途。

殷途和许弥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