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醒来，对方冰冷的手指摸了摸他的额，带着担忧地说：“终于没那么了。”

殷途说完，又将温递到许弥嘴边，扶着许弥的后颈，小喂着许弥喝。

“嗯……谢谢。”

许弥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在说什么了，他只觉得很疲惫，连说话都费劲。

殷途把巾叠好放到床柜上。

许弥凌晨的时候突然开始发烧，明明快成火了还在糊不清地喊好冷。

好在他对发烧很有经验，一整晚都在帮许弥拭，现在许弥的状况才没有严重。

倒不是他以前照顾过人，也不是被别人照顾过学习来的。

恰恰相反，以前他生病的时候都是自已吃药自已扛，就算发烧了母亲也不会他的。

母亲说，连生病都不好的人活着有什么用。

后来母亲带他回父亲家，他看到哥哥的母亲是这么照顾生病的哥哥的。

说不清是羡慕还是什么绪，殷途将这一幕记得很。

他在门后窥视别人的幸福。

哥哥的妈妈用巾拭哥哥的，把巾放在额，给哥哥煮粥，在床边照顾哥哥。

他好奇地问母亲，为什么哥哥的妈妈会这样？

母亲说，哥哥的妈妈这是在害哥哥，哥哥会变成什么都不会的婴，让殷途千万不能学哥哥。

殷途似懂非懂，他也的确没有向哥哥学习，而是偷偷学习哥哥母亲照顾哥哥的方法。

现在，他可以照顾生病的许弥了。

“我煮了粥，哥哥吃儿吧。”

殷途将许弥扶起，把粥拿起，了，满心喜地递到了许弥边。

吃吧，他第一次煮的粥。

许弥瞄了一勺里稠的粥，一看就是放少了，看得来没什么饭经验。

殷途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无机质的睛里没有光，却像是在羡慕什么东西。

他用手比划着：第一次饭吗？

殷途没什么绪地“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我现在吃不了东西，不知好不好吃。”

许弥吃了一，哑声说：“好吃。”

“真的吗？”

明明睛里没有光，许弥偏偏觉得殷途的睛里有星星。

其实白粥哪有什么好不好吃之分，许弥看着殷途这副小心翼翼又带着期冀的模样，还是了浅淡的微笑。

“嗯，真的。”

“其实我想煮瘦粥的……我觉得那个好吃，但是家里没有。”

许弥听殷途话里的羡慕，他比划着问：以前没有吃过吗？

殷途说：“我……看别人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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