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来，许弥那时候是真的对他失望了，失望到再多和他说一句话都觉得心累。

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他一。

让他有一觉，好像只要许弥走了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许弥怎么可以那么绝呢？

不是说会救他吗？不是说会永远陪着他吗？都是骗他的吗？

“哥哥，留来好不好？心甘愿地为了我留来，好不好？求求你……”

殷途像是在哀求，他松开了钳制着许弥颚的手，鼻尖与许弥的鼻尖相蹭，可怜得好像一秒就会哭来似的。

原先那个恐怖可怕的殷途又不见了，他变得可怜而脆弱，仿佛许弥拒绝他就会碎掉。

许弥有些分不清了。

他不知这才是殷途真实的模样还是殷途在伪装，明明知殷途是鬼，还是会被殷途的鬼话迷惑。

他有些费力地、哑声地问：“为什么？”

“哥哥对我来说很重要，没有人像你一样在乎我，没有人关心我，没有人对我好，只有你……

“陪着我吧，哪怕你不我都没关系，我你就好了。”

这副可怜求的模样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随着殷途松开了桎梏着许弥的手，许弥被迫扭过去的终于有了自由活动的机会。

他终于正看向殷途那双漆黑郁的睛，不再是被殷途制地看，而是自主选择地看殷途。

“对不起……”

许弥的声音很哑也很轻，因为咙发炎连说话都有些费劲，但他还是想和殷途好好说清楚。

“……我还有自已的家人，我不属于这里。”

房是租的，这个老城区里除了这间租屋，没有什么与他有关。

在医院照顾殷途的这一年，遇到的护土小英是假的，其他医护人员都不认识他甚至当他不存在。

与许弥关系最密切的人是殷途，可现在他发现这一切是一场骗局，他是可怜的替死鬼。

这几天遇到的人真真假假，夜后频繁的噩梦，被鬼魂恐吓整晚提心吊胆，控制不住的疼，岌岌可危的神状态……

许弥真的是在忍着崩溃，他觉得自已再待去真的会疯掉。

所以，他希望殷途能放过他。

这不是

“……家人？我不是你的家人吗？”

殷途盯着许弥，几乎是在质问。

“你不是说你把我当家人对待吗？我也是你的家人，你为什么不能为了我留来？”

“这不一样……”

许弥害怕地瑟缩了一，他的声音在发颤，因为声音沙哑暴来的恐惧反而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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