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许弥小心翼翼的反应给逗笑了，殷途边的笑意愈发明显，小梨涡浅浅挂在脸上。

“不要逃跑，不要说讨厌我，不要忤逆我的话，到这些就够了，哥哥可以吗？”

“什么才叫……听话？”

殷途的视线落在许弥皱起的眉上，缓缓移，将许弥瞳中的恐惧看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要压迫他？

许弥不相信殷途说的话，也不相信殷途真的他。

“如果我不这么呢？”许弥挥开殷途的手，一气，“你会杀了我吗？”

把他吓得半死，让他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阻碍他离开老城区都是因为“”？

倏然间，殷途朝许弥弯了弯，了一抹浅淡而意味不明的微笑。

“只要哥哥乖乖听话，留在我边。”

“……真、真的？”

缠他？

殷途冰冷的手指将许弥额前的发丝撩开，指腹落在许弥额间，轻柔地抚摸。

“……？”

殷途痴痴地看着自已被许弥挥开的手，缓慢地眨了眨，神变得沉而冷漠。

他伸手去许弥角溢的泪，语气温柔而亲昵称：“哥哥，别哭啊，我不会伤害你的。”

殷途的话和动作都让许弥觉得很不舒服，他不想一个被殷途掌控的玩，他想要活着，自由地活着。

“因为你一定会那么的，哪怕是迫不得已。”

那双氤氲着雾的浅淡瞳，如同漂亮易碎的致藏品。

就在许弥要放心来时，他又听到殷途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补充：

原本将玉佩包裹的黑气好像被玉佩溶解消弭了，许弥心里隐隐有个想法——这枚玉佩或许可以抵消鬼气侵蚀。

对方那双浅淡透亮的琥珀瞳里不再被恐惧侵占，它变得鲜活而生动，透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意味。

他觉得殷途就是把他当一只有趣的猎，一边玩一边欣赏他苦苦挣扎的模样而已。

这样的实在太偏执可怕了。

鬼说来的话，有几句是真的呢？

许弥本来还觉得殷途突然退让很奇怪，直到他再次受到传来的意。

一人一鬼之间陷了诡异的平静中。

许弥的呼停滞了一瞬。

许弥像是没有料到这个回答，疑惑和震惊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抬起，仰视着站在他旁的许弥。

那枚玉佩正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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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会。”

他不会轻易相信殷途的。

“因为我你。”

两人间的锋随着殷途的退让而告以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