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仔细端详着他的神变化，没发觉什么说谎的痕迹。

“是，草民清楚女儿的每一件事，所以大人，您千万要相信草民……”

看来这柳乐的相貌的确和死者艾云来有些许相似，这刘瓶对柳乐的去向不知，而柳怡却拿定了主意将艾云来的死亡认到自己女儿上……

刘瓶果然被吓住，“是草民看错了，这可能是柳乐。”

目的嘛，应该是想让刘瓶狱，解脱被折磨囚禁的女儿。

“大人。”柳怡鼓起勇气大声喊着，她回忆女儿的面容，忍不住了泪，看起来更加真意切，“这刘瓶不可信啊，他满谎言，不仅殴打囚禁小女，且威胁不许小女和他和离。如今小女死去，一定是被他折磨致死。”

言淡蹲，与跪着的柳怡平视。

“你说得清楚些。”

“老不死的胡说八……老不死的黑了心肝，我看是你和你那女儿合谋吧。”刘瓶怒吼着反驳，被捕快压制住。

这句说完，刘瓶的怒骂声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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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冒认案

她停顿片刻，又：“可是，柳怡你说这画像上是你的女儿。既然你如此肯定，定是因为对你女儿的各方面都十分熟悉吧？”

犹豫再三，他摇了摇，“这不是柳乐。”

柳怡忽视那些污言秽语，仿佛未听到一般猛然跪，躲开捕快想要搀扶的手，“大人，求求您相信草民，求求您，刘瓶真是个畜生。”

仔细回忆着柳乐的相貌，发现记忆中的面容总是发凌，嘴角残留些许血迹，或是满面青，神充满恳求。

言淡叹一气，望向柳怡，“若是刘瓶前两日的确见过柳乐，那这画像上的便不可能是她……因为画像中的人，已死去了好几个月。”

言淡压住想要扶起这老妇人的心思，她努力冷面容，“刘瓶是个畜生没错，他现这行为，藐视官差扰办案的罪名他是逃不脱的。”

言淡再次眯起了，她看穿了刘瓶所想。

“死者上有个极为显的胎记，你说说在什么位置，说对了我就相信你。”

“草民的意思是，这画像上的人和柳乐很像，草民也不确定。”

“既然如此熟悉。”

“你再看看。”她顿了顿，好似提醒他，“这画像还会拿给你们村里其他人看，若是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柳乐，而你却说不是……你的场，想必你应当是清楚的。”

再往久远些的回忆探索，柳乐的画面逐渐和画像中的女越来越相似。

刘瓶神躲闪，他怀疑这画像上的确是自己的妻，却又不想因此被怀疑丢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