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设计的游戏对么？你想在死前和奉公门玩这场游戏。”

“你终于想到他了。”

“言清在何？”

两条人命。

她沉默片刻，等待对面的人面恢复了此前的惨白，才再次开。

“这可不算藏，又没有绑住他的手脚，我走前他还能走能的……”林修渡眉微抬，那双稍显黯淡的睛倒映着言淡的面容，“不过他藏的地方没有，我本是准备今日给他带回去的，可惜被捉了。”

没错，他的教唆十分隐晦，使对方无知无觉的被他引犯罪意识和冲动……

对于杀人动机，林修渡似乎没有作答的兴趣，只笑着望向言淡，“你没有其他想问的么？”

“我病的太重，记不得了。”

没有停顿太久，言淡直接问自己最关心的容。

言淡怕真了什么事，只能将人放。

将手拢到袖中，带来些许意，才继续说，“你们能给我定的罪名不过是杀人罢了，两条人命最多能将我送上断台，给我省去了日渐衰弱的痛苦，我很满意。”

黄大夫喝完茶躺上了床，而其夫人则在躺椅上休憩，最后两人无知无觉的死去，面上均还带着笑意。

“这病残躯让你发怒火也好，反正也活不了。”林修渡又笑了起来，合着面容上的青紫显得更加疯狂。

见着这人破罐破摔，面也逐渐青紫。

“别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你既然能给他带，一定知藏的地方。”言淡没了耐心，她走到林修渡旁，“言清到底在哪？”

“之前的罪行也别想逃脱。”言淡冷声说着。

反正人现在捉到了，待到之后再慢慢查也不晚。

言淡并不灰心，她不相信此人行事不会留丝毫破绽，也不想纠缠这个问题。

没错，在屋中找到了黄大夫夫妇二人的尸。

“我也不清楚，我从今日便开始单独行动了，不知他去了哪里。”

林修渡摇摇，他的笑意更，“我还以为言捕将自己的亲弟弟忘了呢。”

林修渡话音刚落，便觉自己的领被一力勒。

“我不会说的……”他大大着气，无法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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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们没有证据……”

林修渡应是在茶中了毒，这毒见效不快，也并不痛苦。

“你为何要杀他们？”

“你说谎。”言淡有些烦躁，她站起，往前走了半步，“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他仿佛闻到了雨的味，还能受到近在咫尺的意，和无穷无尽的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