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奉公门并未放弃寻找，郑贺又有了一丝希望，连忙跪，“谢谢大人……谢谢。”

言淡没来得及阻止，见发白的老人趴伏在地上，只有一条能弯曲，另一条以一奇怪的角度杵在侧边，看上去有些许畸形，还有些卑微无奈的心酸。

她连忙将老人扶起，“既然想要快些找到你女儿，就别耽误时间。现在我问问题，你迅速回答我。”

“好好……”

郑贺被扶回木板上坐好，果然不敢再动。

“郑梅霜是否提过与人结仇？”

“结仇不至于，不过小霜幼时受了许多欺负，比较刚，所以得罪了几个人……不过她是个讲理的好孩，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人。”

“有哪些人？”

“她提过有个同住石巷的张老喜调戏路过的年轻女，有次惹到了小霜，被她骂得不敢门，那人不服气还偷偷在门朝她泼过洗脚，后来被小霜泼了回去。还有经常到巷卖果的妇人，一小筐果只有上边一半是好的，小霜气不过把她的摊掀了。还有……”

郑贺一连串说了六个人，大多都是事有因，且冲突也不算大。

“这些都是小霜讲过的。”郑贺面些许责怪，“如果王驻能立得起来，也不必小霜去这个。”

后想到惨死的王驻和孙女，忍不住又哭了声，“王驻也没错，只是了些。如果不是王驻是个好，小霜也不会同他在一起，他们夫妻都是好人，咱孙女也是个乖巧的孩……”

人际关系（）换的证

言淡将证言完全记录来，等老者稍许平静些，渐渐问到了重，“郑梅霜和王驻可有什么亲近的友人？”

“小霜从小到大只一个朋友，叫李绣。这姑娘大后嫁到了蓟州，两人便再未见过了，只隔几月寄信问个平安。”

“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好友？或是和谁走得比较近的？”

“好友似乎是没有。”郑贺摇了摇，回想片刻，“不过小霜是个心，喜帮助其他人，听她说巷里有个姑娘住在亲戚家里，经常吃不饱饭，小霜时不时便会送些吃给她，一来二去就比较相熟了……”

送些吃。

一来二去也有可能发展成请人到自己家里吃。

言淡默默记这人，接着问：“还有其他人么？”

“对了，小霜还提起过，和她一起活的地方也有个人关系不错，那人母亲重病在床，找小霜借过些银钱。小霜还请她到家中去吃过几次饭，那人与王驻也相识。”

已经吃过饭，且与王驻相识。

这人似乎更符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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