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芝这才想通，喃喃自语：“原来是为了你，她害怕我因此折磨你……我明白了，冬日她推我，一定也是为了你。”

她怒火冲天，“你这贱婢不声不响，看你主因为你而被害。”边说边要上手去掐人。

好在力不从心，本站不起，只能恶狠狠盯着夏。

“真的是何娅慧推你的么？”言淡冷看着燥气越来越重，显得有些狰狞的傅兰芝，“你仔细回想，那日你被推的时候谁在你边？何娅慧若是要害你，为何又要救你上来。”

讯问（）杀案

话说到这里，言淡也不再继续，只淡淡望着那傅兰芝似乎陷回忆。

整个厅堂瞬间安静来，不久后又被尖利叫骂声打破沉静。

“是你，你那日跟在我后，推我的是你！”

傅兰芝确认了罪魁祸首，嘴里‘贱婢’‘娼货’骂个不停，不知她从哪儿学来了些市井俚语，见着那脏字越来越多，实在是有些不像话了。

言淡咳嗽一声，“闭嘴。”

傅兰芝却并未听从，她气极了，不依不饶地继续咒骂着。

她双目布满血丝，几乎要变得赤红，这副狂躁的模样有些不寻常，骂了几句后竟然昏厥过去。

言淡目光一凛，转看向无悲无喜的夏，“你给傅兰芝吃得什么药？”

“婢也不大清楚。”她眸中恨意转瞬即逝，“是严格照大夫开得药方熬制的。”

言淡威胁了两句，见这夏油盐不，脆招了招手，在剩两名捕快中挑了一人，去其他屋找剩余的药渣。

她记得门前，夏曾说过‘姑娘喝了药正在休息’。

想来那药渣应是还未理。

果不其然，捕快很快在灶台边找到了药罐，照言淡的吩咐直接拿去了药堂，很快便会有结果。

“傅兰芝欺你辱你，所以你恨她，我明白你的心。”言淡站起，踱步走到夏边，近距离打量她的侧脸，“可是何娅慧，她从傅兰芝手中救了你，你为何要助纣为，反而帮着傅兰芝害她。”

夏并未回答，只嘴角牵引一丝轻讽。

在说到‘救了你’之时，这丝讽意逐渐加。

言淡似乎捕捉到了些许绪，“你并不激何娅慧，甚至……你更恨何娅慧？”

见着夏没有反对，言淡接着猜测：“是因为，何娅慧救了傅兰芝，让你的杀人计划失败？”

“不止，你曾经在街上遇见过刘树，刘树带着何娅慧逛街，给她买东西，却不愿意认你这个亲生女儿，还让你卖为。你嫉妒何娅慧得到了父亲的喜，还有个完整的家，成地如此优秀……”

她看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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