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妇人上衣料不错，鱼竿的木料工也细，看上去不像是靠钓鱼为生的人，应只是作为兴趣，这才选择了这么个清净之地。

河清浅，周围的景也不算丽。

“草民喜清净，习惯在这边钓鱼，隔几日便会来一趟。”

郑静安记录来，又问，“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尸。”

“这边有一些讯问记录，邻里中的何娅慧是善良单纯的女，不仅孝顺父母，还经常去浆洗衣补贴家用……”

“草民来的时候便见着了那河中飘着个布包一样的件，好奇之，便将这布包捞了上来。谁知离得近了，闻到了一恶臭。草民察觉不对，打开一看，便发现了尸……”

言淡大致将案概述了一遍，等着两人将手上纸张上的文字看完，这才带着人走到了大捕房这边。

这反应和回答都符合常理。

“死亡时间超过了七日。”

“退学之后，她曾重病在床休养了半个月。痊愈后的她几乎每日都和父母一起早起去西市，午间回到家中，极少去到其他地方。”

“颈断裂，曾遭受重击。”

初步判断，这老妇人应是没有问题。

因此比起门的护城河，鲜少有人往这边来。

如今的郑静安已不是当初那个看见尸便疯狂呕吐的新人，她面沉稳，见着面前的老妇人躯颤抖，还能分心神温声安了两句，这才问：“你为什么要来这边？”

“何娅慧，十四岁，此前刚从书院离开。其父母均是西市的小商贩，何娅慧白日帮父母卖完菜，便说想去别逛逛，直到夜都没有回家。衙门接到报案后找遍了附近的街，没有找到何娅慧的任何踪迹。”

“书院的夫也称她天资聪颖，曾劝说她将心神力都放在书本上，努一努力应是可以考个秀才……谁知何娅慧却退了学。”

想到那景，老妇人抖得更厉害了，面也迅速苍白起来。

选好了捕快，众人又急匆匆赶到发现尸的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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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河于京郊，离京城不算远。

“尸全伤有十四。”

她并未急着挤过去，而是留在原地，听着郑静安询问发现尸的老妇人。

言淡看这边行顺利，环视一圈，渐渐走近尸，听着尤悠说着自己的发现。

郑静安又问了几句，将文字记录好。

由于这段河窄小，只能勉过一舟。

“直到今日晨间，有老者去河边钓鱼，在河中发现了被麻布裹住的尸，迅速报给了巡街捕快。”

言淡远远了望了一尸，见着尤悠已带着人走到了近旁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