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离地上的迹略远了些许。

这次侧的捕快没有阻止，任孙筝意缓缓坐回了凳上。

“可尸不够新鲜，滋味实在不大好，我回忆起当初菜人的味，有些怀念。”

孙筝意浮现笑容，只不过经历了刚才那一番之后，他不敢太过得意，只笑了一瞬便立刻收起。

“母亲死后，舅舅也病了，我将我买的偷偷分给了他，也没能将他救活……”

言淡想到他邀请自己吃的举动，“你还有将分给其他人么？”

“我有时也会多一些，分给邻里或是友人品尝。”这次孙筝意未能忍住，些许兴奋，“他们皆夸我的厨艺好，吃得很开心呢。”

发觉他绪太过昂，言淡拍了拍桌，打断其幻想。

“之后呢？接着说。”

“之后，我吃掉了舅舅。将那的房和东西全变卖了，换了一笔钱搬到了这里，之后的事，捕快也知晓了。”

言淡奋笔疾书，停笔又问，“你搬来之后，没有吃过其他人？”

“有，但也是买来的尸，至于他们的死因便和我无关了。”

“这么说，这是你第一次诱骗妇人杀人？”

“我此前也有看中其他目标，却并没有条件实施。”孙筝意摇摇，“这次是王齐力离开京城，才给我可乘之机。”

言淡从到尾又问了一遍，选了几让其详细描述，他皆能应答，并无可疑之。

此案的证言算是记录完全，如若没有其他新的发现，便能顺利提案卷，此人也能得到应有的刑罚。

言淡却未打算就此结束，她将册又翻了几页，翻回了关于‘林修渡’的记录上。

“你与林修渡是何时认识？”

见这捕快再次提起林兄，孙筝意略微抬眉，有些许惊讶。

“在我母亲去世那年。”

这么巧？正好是孙筝意产生人念的那年。

言淡沉思片刻，再次开，“你可有与林修渡提过人之事？”

“林兄是个普通人，我并未和他谈过这些。”

“是么？”

言淡可不觉得林修渡是个普通人，她又问，“你认识胡虎么？”

“胡虎？从未听过此名。”

不认识？

不，有可能胡虎未告知真名。

仔细打量对方的神，言淡换了个方向，“你曾在雅南绣庄订过绣线？”

“是。”

“可中途失了帖，去要了人家册来看。”

“确有此事。”

“你可有将册上看到的容告知他人？或者……”她站起，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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