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人静，你害怕药效过了于雾月逃脱，又怕如今划船去到时如若查起来让人起疑……于是，邻里都在家中安睡，你却要洗船，洗船是你常的事，问起来也有借能搪过去。”

“你此前早已用布巾将于雾月的嘴堵住，再让其趴伏在船舱。”

“父亲留了遗愿，此后振兴关家的重担全压在了你的上……妹妹终于考上了秀才，你松了气，以为总算是对得起父母养育。”

伏清合的审问向来极有条理，动机手法皆会给人理得清清楚楚。

“你本可直接将于雾月带到远些的位置再推中，为何要等到第二日……我猜是你中途遇见了认识的船夫船娘吧，那人与你住得近，因此划船跟在你后边。毕竟是第一次作案，你有些慌，你将死者盖了个衣服亦或是其他件隐藏起来，带到了住。好在你的船是单独停靠，离其他人有些距离，这才侥幸没被发现。”

慢慢织成张密的大网，让人无法逃脱，只能被裹其中。

言淡连忙放手中的纸页，走了尸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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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养大幼妹很不容易吧？你也本是家中生惯养着的姑娘，却蓦然失去了依靠，带着妹妹辛苦讨生活……”

“这日，于雾月带着客人恰巧上了你的船游河，你看他不知羞耻的模样，愈加气愤，决定今日就动手……于是你趁客人离开，借与于雾月好好谈谈，在中途对他药。”

“你与于雾月虽是偶遇，但你心中却早已存杀机……你准备好了药，随携带在上，只等一个机会动手。”

淡抬首望向尤悠，“会是我带回来的么？”

隔着门，声音被遮挡些许，勉能听清。

“你与妹妹关鹄文相依为命，如母，你对她付良多。”

她不好开门，以免打了伏捕审问的节奏，只得站在门外旁听起来。

尤悠将夹来的收好，看着言淡还站在尸房中，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嫌犯被带回了奉公门，现应在暗室问话。”

到了暗室，审讯已行了些许时候。

“你一桶一桶将河倒船中，那船便成了能溺死人的‘河’……守船的犬好似发现生人的气息，冲你吠叫不止，你喝止了它。幸运的是邻里皆以为是你洗船的动作惊扰到了犬，并未起疑。”

尤悠将取来的用布包好，“我试一试这的药，明日再给你答复。”

“谢谢告知，我知晓了。”

“谁知你这妹偏不让你安心，为秀才却与楼里的公扯上了关系，不好便会影响她读书人的名声……她太过天真，还想替这公赎，好似存了与其成亲的念，你哪能任她胡来，如母，你不住妹，只能另寻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