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虎猛然抬，虽不敢直视言淡，但理直气壮了些许，“不够，不够还她所欠的债……所以我要给她个教训，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即使镯不够，她之后再慢慢还你便是……”言淡察觉他的态度有所变化，“更何况，这怎能算是应有的惩罚？”

“就是应有的，大路哥说过，赌坊里欠钱的人怎么置都行，还有将人卖给人牙的……”

“所以你觉得杀人无罪？”言淡抓住了语句中的重，“是因为程大路告知你只需欠钱不还，你便可随意置此人？”

“是。”

言淡记这句，如若能从其他参与犯罪的人中证实这，那么程大路便不只是罪和从犯，能算作合谋。

等等……

记录文字之时她察觉到些许不对，她边写边问：“是你叫这几个人的酒肆？”

程大虎，“是……我当时气昏了，所以让兄弟们帮我一起教训程小溪。”

“程小溪？”

没想到还能牵扯这个人，言淡回忆了程小溪的量与面前程大虎相差不多，她冷笑一声，“程小溪与你年岁个都相当，你既然气昏了，自己教训他便是，怎么还要回酒肆叫上那几人。”

她顿了顿，语气嘲讽，“该不会是你不敢吧？所以借着叫兄弟的名义回了酒肆，就是想避开程小溪，不想产生冲突……你这个懦夫，只敢残害一个柔弱女。”

“你真的认为杀人无罪么？还是你想将此事的责任推脱给你的堂兄？”

“不！就是无罪！就是无罪！大路哥说得是对的！”程大虎猛然站起，又被左右捕快压制在凳上，他拼命挣扎，“那对夫妇！这都是她应得的！是她的应有的惩罚！”

他不断重复着‘惩罚’二字，仿佛想说服众人一般。

“看来你也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不过心中想将责任推在其他人上，便说服自己相信了吧……”言淡并不惧怕此人的疯，她起走到侧旁，居临打量着被压在凳上的男人，“你果然是个懦夫。”

“还有……”

言淡并没有等他反驳，字字句句说得更加清晰，“田秋杏那日找到程小溪，只是怕他影响到了其他人的名声，这才还钱给他，并非与他有。”

“你如此折磨死者，正是因为她刺痛了你吧！”

她直视程大虎的睛，看他双猩红涨满了血丝，才又：“你觉得她瞧不上你，就如同周围其他人的态度一般……将积累的怨气全发在其上，用残忍手段杀害了田秋杏，心中又为自己找到了无罪的借。”

“毕竟是田秋杏有错在先，无罪之事也是程大路告知与你，即使有罪也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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