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了拳，忍不住捶了捶自己的，面容上也全是懊悔与自责。

“田秋杏与你是什么关系？”言淡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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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首，激望了一在边陪伴自己的女捕快。

镇定来，许多细节渐渐浮现在脑海中，田姑娘声音依旧嘶哑，思路却清晰不少，“秋杏昨日说得分明是气话，她的衣均还在房中，怎么可能就这样回村了，我真是个糊涂人……我应该早些报官的。也许秋杏便不会……”

只能想着总有一天能变成他上级，到时再收拾这货！

言淡叹一气，温声告知了秋杏的死讯。

思绪至此，言淡又问：“你为何会觉得是这秋杏犯了事？”

画像上几笔勾勒年轻女的容貌，虽未仔细描绘，但也概括了此女的容貌特征，和真人有七八分相像。

田姑娘结合言淡所言，又仔细端详片刻，这才略微颔首，“应是秋杏没错？”

……

害怕这小对受害者家属说什么气话，言淡住了袁承继的肩膀，示意他少说两句。

田姑娘的第一反应竟是这女犯了事，而不是被害？

言淡又补充了一句，“此女手上有胎记，外边穿的是件蓝布衫……”

……

犯事？

“这……”扫视过面前的一群捕快，田姑娘斟酌着语言，“我一直本本分分些小生意，从未惹上过官非……而今日各位大人一齐找上门，又问起了秋杏，我这才想会不会是她了什么错事。”

袁承继又哼了一声，总算是给了言淡些许面，不再多言。

“她昨日和我吵了好一会，后收拾行李声称要回村，我本以为她说得是气话，结果今日晨间便发现人已经不在房中了……”田姑娘是个聪明人，她听闻不是秋杏犯事，却依旧有这么多捕快找上门，心中猜到了些许，“秋杏……她怎么了？”

“秋杏是我祖母族叔的侄女，前些时候一直住在我这里……她可是犯了什么事？”

哭了许久，田姑娘终于发完绪，冷静了些许。

言淡将视线落到了田姑娘上，打量着田姑娘毫发无伤，总算是松了一气，她快步走向前，“田姑娘，你可认识田秋杏。”说完展示画像，放在其前。

她略微停顿，“秋杏从村里过来，不清楚京中规矩，如若真是她犯了事，希望大人念在她不知的况宽大理从轻发落……”

“那你可就想错了。”袁承继似乎有些不忿于田姑娘将罪名安放在死者上，直接否定了她的说法。

言淡安抚好这个，直接站到了田姑娘的侧，轻声细语地又问：“你可知秋杏如今去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