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又接连审问了两个学徒，大分容和苏大夫说得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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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讯问（中）投毒案

小畅名程畅，盼儿名余盼盼，都是药铺里的学徒。

一旁的言淡记这，之后实嫌疑人资料时定会用上。

“请说。”

“潘丰、潘年和潘庆似乎是认识，门后一直坐在一等候……诊脉后，老夫发现这三人也是得了臌症，比先前那两人略好些，至少没有吃方恶化，药的用量也有些许不同，因此老夫还特地和盼儿说过……最后来得便是郑致乔，老夫还未来得及给他诊脉，便发生了这件事。”

苏大夫是个直脾气，年纪又颇大了，这样被一个‘小辈’质问，当然有些不满。

“苏大夫请接着说。”

看在对方奉公门捕快的份，才勉捺来，“老夫虽只是个大夫，但家中继承了些财产，不至于大富大贵，可也有些余钱。”

“这二人的行为可有何可疑之？”

听见问话，苏大夫便直摇，“这二人来这药铺已有一年有余，从未过纰漏……”

“好，小畅来药铺的时间短一些，一向负责煎药。而盼儿对药材更为熟悉，所以负责抓药。”老者了，“之后潘丰、潘年和潘庆也结伴来了，这药铺里挤满了人，且他们都要求在药铺里煎药……老夫一个接一个的诊脉，忙个不停……”

略微停顿一瞬。

“我的问题是，今日，这二人是否有可能差错，和以往行径并无关系。”袁承继打断。

“行，那老夫接着讲？”

“这……”犹豫片刻，苏大夫还是实话实说：“今日老夫一直忙着诊脉，只在闲暇时刻来一会，后边也皆在坐诊间等人来……后边听到外边盼儿的惊呼声再来时，当时赵易已经毒发作而昏迷，因此老夫也不知晓他们是否了差错……”

听，但以往的凶犯大多都会演戏，把自己塑造成一幅好人模样，因此捕快们在讯问之时，也不会偏听偏信，保持绝对理来捕捉话语间的漏。

程畅负责煎药，煎药的地方在后院，他不仅见到了方，且大多药材也都认识，十分确认余盼盼的药绝对没有抓错。

袁承继见苏大夫自告奋勇，摇拒绝：“这个我们自然会看着办，苏大夫只要合回答问题就好。”他最开始还能端着架坐在此，时间了略有些坐不住，心也烦躁起来。

而余盼盼也表示程畅今早比自己来得晚些，并未接过药柜，不可能动过药铺里的乌……

“不过时间过了不久，又未熬新药，如果把剩的药渣拿给老夫看，老夫便能分辨药中是否有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