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云意在手上没有取来，应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地方藏。

言淡看她怕得不行，连忙放缓了声音，“是不是表公迫了你，所以刚才把你叫去，用金镯堵你的嘴？你放心，我们奉公门不惧权，一定替你讨回公……前两日在你屋中的是不是表公……”

“不是……不是表公，表公君端方，不会迫云意，云意心甘愿的……”

云意泪珠一串串往掉，她攥住了言淡的袖。

“捕快大人，名声婢不在乎……但是婢还想留在刘府，婢想好好活着，求大人不要再问了……求求大人。”

见言淡不回答。

她顿了顿，面逐渐惨白，绝望质问：“大人，你是要死婢么？”

一时之间，言淡的心十分纠结。

一方面她明白云意只是受害者，于各方面原因，不该迫她。

但另一方面，想着之前一个个勇敢站来报案的女，又觉得不能轻易断了线索，止步于此。

略一犹豫，言淡最终还是决定顺了云意的意思。

“我知了。”她从袖里拿一个帕，轻轻拭了对方的泪，“你别怕，我不会问你，只最后一个问题，希望能如实回答我。”

“好……”

“这一个月，你去过哪些地方？”

云意的呼渐渐平缓，她回答得很仔细。

“婢大多数时候都和小在一起，云天楼还有珠玉阁也都和小寸步不离，只有在大慈寺之时……表公也在，我们在山等着的时候讲了会话，其余的时候便都在府中了。”

“好，我知了。”

言淡站起，照约定不再询问，平淡和其告别。

转之时，她的余光扫到云意面稍缓，虽还有愁绪，但绪已稳定来。

这时言淡才明白，这女在乎的不单单只有前两日所受的伤害，而是这伤害曝光后她所承受不了的后果。

比如刘府主的迁怒……

比如世间人的光……

比如和表公的意……

自从知奉公门已查到了府上，她便怕得不能眠，嘴里都起了燎泡。

明明是被害者，却比谁都害怕其他人发现自己。

此时言淡不再追究，使云意忐忑两日的心终于能稍许平缓。知这关暂且是过去了，短暂了笑意，她的眶微微发红更惹人怜惜，那面颊的酒窝却醉人的甜。

这一瞬她放了心大石，一秒又恢复了谨小慎微。

……

了刘府，言淡私和包捕汇报，隐瞒了被侵害女眷的份。

包捕办案多年，见多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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