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见这位捕快姑娘行的是男礼节，捂一笑，起微微蹲膝，以女礼节回，“见过言捕快。”

略一沉，刘小略微提了声音，“棋思，来。”

她便也不追问，换了个方向，“请问刘小夜间有丫鬟守夜么？”

言淡观这面前的女心极好，坐后单手托腮，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自己，看上去并不像是个受害者。

品，发髻间虽只了一只玉钗，但玉质翠绿通透，颇为不俗。

和案毫无关系。

“您能把守夜的丫鬟叫过来，让我询问两句么？”

“是。”

“至于了什么事？”

说到这里，刘小便有些言又止，糊：“就只是些女闺中乐趣罢了。”

但麻雀的标记，总不是采盗自己画错了地方吧！

“当然是有的。”

猜测其应为刘小。

“两日前是婢的值。”

随即又正：“不知言捕快今日为何事所来？”

这次离得更近，言淡清楚看见对方清艳面孔，角眉梢都透着笑意，但并无酒窝。

言淡认她便是带自己来的那位，看装扮比其他人好上不少，应是这位刘小的贴丫鬟。

“你还记得两日前是谁守得夜么？”

什么‘小晚膳吃得少了些’‘外边风大怕小着凉’这一类型的细节。

穿绿裙的丫鬟推开了门，只跨门槛一步便规矩站定。

只是多了些人视角。

言淡顺着视线望去，便发现床帐的遮掩中隐约放着一本书，看封面画有一男一女，上边写着什么‘妆玉记’，大约便猜到这小可能看了些闲书不好说。

“能说说了些什么，或是遇到了什么人么？”

这一趟似乎是毫无所获了……

刘小说起话来轻言细语，极为悦耳，“言捕快问你一些话，你定要如实作答。”

讲完有些心虚地瞟了一床榻的方向。

在刘小的底，言淡把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和刘小所述说的相似。

她恭敬地拱手，“在言淡，见过刘小。”

“婢在，小有何吩咐？”她抬首望了一主的神，立刻乖巧低，等待吩咐。

“又是这事，父亲已经问过我了……”刘小站起，走到最左侧的桌前，面上带着款款笑意，温婉动人，“两日前？并无大事发生，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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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用过晚膳便回了房，哪能遇到什么人？”刘小觉着有趣，又是一笑。

略一犹豫，还是照包捕的吩咐，问了两日前夜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