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翊一气，朝她走来，一手放在她脑后，一手用那沾了的帛巾，帮她拭着面上泪痕。

可他前脚完，那泪后脚就跟着涌。

看已是第三遍，晏翊手上动作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耐，宋知蕙用了搭了两后，终是将泪憋了回去。

晏翊将她拉至池边，让她后脊抵在池上，“如何与他联系上的？”

他声音依旧冷然，还是让人听不他此刻到底是何绪，但显然，这句话让宋知蕙意识到，晏翊到底还是要追究这件事的。

“没有。”她如实回，“我没有联系他，是他突然就现在我面前的。”

晏翊幽暗的眸光并未看她，而是继续用帛巾开始拭她耳珠，又从耳珠她脖颈。

“我知王爷派了暗卫在降雪轩，那几日我除了作画，旁的事什么也未曾过，更是无从与人书信往来，而我屋中的草木灰与杏仁油，也全让赵嬷嬷取走了……”

晏翊未说信与不信，完脖颈，又脱去了她的里衣，眸光在扫过那印记时，那看似平静的眉宇，倏然间多了几分沉冷。

宋知蕙地了气，气息又开始隐隐发颤，“我所言句句属实，赵凌寻过来时，我也拒了他，可不论我怎么赶他，他都不走……”

“我未曾骗王爷……我是要等王爷回来的……可、可……”说至此，宋知蕙绝望地合了，那泪再次垂落，“可他将我打，待我再次醒来时……已在背上……”

晏翊不想在意，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可此刻一想起他们二人共乘一匹，在一起共度十余日，那已经压了许久的怒意，再一次不住翻涌。

他一气，从池边的银盘中拿香胰，从她脸颊开始搓，甚至连都未曾放过，待脸上皆是泡沫之后，便用帛巾开始沾来。

池房只有与拭的声音，再无任何言语。

从脸颊到耳珠，再到脖颈与前，直到那粉褐的痕迹时，他手上力终是加，且唯有那一，反复洗了数次，洗到那片白皙彻底成了绯红，他也还未停。

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洗。

直到那温的泪珠落在手背上，晏翊才好似从某绪中回过神来。

“除了此，可还有旁的地方？”

晏翊冷然的声音响起。

宋知蕙连忙摇：“没有，只此……是因我拒了他，他气恼之……”

“闭嘴。”晏翊不想听这些，直接将她话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