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宋知蕙时，那画中的一幕瞬间又涌上心，他意识便朝她腰看去。

然很快便移开视线，转朝书案走去，谁知刚走两步，他又倏地一停住。

那赵凌与她三载，可也过如此行径？

这个念刚一生，晏翊那双拳便倏然握，手背上青都在涌动着寒意。

他坐在书案后，许久无声，待再次抬时，那沉冷的声音里夹在着一丝沙哑，“去帮孤看看，可有能用的书。”

宋知蕙自是觉察了那寒意，她不敢抬，只低低应是。

随后来到箱旁，一便看见那扣着的书册，她犹豫了一，将那书册拿起。

这些书上没有名字，她便从第一页看起，在看第一时，她明显愣了一，但很快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便恢复常，翻开了第二页。

“可与孤有用？”晏翊那双审视的眸光全然落在宋知蕙脸上。

宋知蕙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缓缓抬了朝上首看去，试探般低低声，“妾也不能轻易决断……要、要看王爷……想不想用。”

不是真嫌恶

宋知蕙脸上没有难堪与厌恶, 有的只是小心翼翼地询问。

晏翊一便看，她此刻怕的是他不愿，而非觉得这般行径实属不该。

晏翊后仰靠向椅背, 那审视的目光愈发冰冷，“他过？”

晏翊问得很直白, 宋知蕙也不是什么闺阁女娘, 脸上依旧没有半分羞, 也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又将手中书册朝后翻去，这一整本几乎都是男在服侍女的画面，从前在宝阁的时候，赵凌的确过，便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那日, 赵凌便自上而吃了不止一次。

“没有。”面对晏翊的沉冷，宋知蕙并未说实话, 她抬起直视着晏翊, 似是怕他会不信，说完后又朝前走了两步，翻开最前面那两页，“只这般过, 后面那些……未曾。”

最开始那两页, 只是耳朵和脖颈。

可即便如此，晏翊眸光扫过那两页时，眉却瞬间更黯。

宋知蕙不明白, 早晨在老君山时，她已经表现的那般明确了，他不是很满意么, 怎又突然开始纠结起赵凌来了。

不过前之人是晏翊，他自然是晴不定，与常人不同。

宋知蕙觉察了他的不悦，也不知他可否信了，便不由又：“赵凌乃广侯世，妾不过是宝阁一个，世份那般尊贵，是不会对妾这事的……”

“你可知人一心虚起来，话便会多。”晏翊冷冷声。

这话明显是不信的意思，宋知蕙索也不再解释，直接：“这些书册所画容，妾从前在宝阁时的确见过，但与世之间，妾所言句句属实，王爷若是在不信，妾如今也无法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