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闭了许久的，心起伏也是又沉又缓。

宋知蕙睁开了，车昏暗无灯，车外皎洁的月穿过薄窗朝在车中，宋知蕙的目光落在他腰侧时不时闪着银光的匕首上，盯看了许久。

最后，她还是收回目光，望着手腕上的翡翠镯神，不知不觉中，她微的尾再次。

这镯原是顾若香的，在洪瑞死了的第二日，她醒来后去了她房中。

宋知蕙与她说，洪瑞死后，晏翊盛怒要刘福来降雪轩要将她们三人之，宋知蕙哀求一番才叫他松了。

“此番王爷定会认为可用你们来要挟于我，他格多变难测，往后又会时常将我唤至前，我忧心万一哪日又了他逆鳞，到时连累你们。”

宋知蕙当时与顾若香提议。

“我想着过两日寻个由，咱们二人争吵一番，最好是能让赵嬷嬷将你安排到别去，往后咱们也尽可能不要往来。”

顾若香听了却是淡然一笑，“你可是想要逃跑？”

宋知蕙没料到顾若香当时就能猜，不免有些愣住。

顾若香朝她继续：“不论胆识与智谋，是我见过的人里，最让我敬佩的一个，我知你与旁人不同，你不在意王爷的恩，虽我不知你们当中发生了什么，但明显王爷是在意你的，有谁能杀了洪瑞还能安然无恙？”

顾若香年少就在外谋生，也并非只是一个瓶，她看得来的。

宋知蕙这般聪慧又得晏翊在意，能他逆鳞的事，定是只有逃脱。

当时被顾若香猜，宋知蕙索也不瞒她了，“我若逃，他盛怒之，许会拿你三人气，所以我想趁还未寻到机会前，先与妹妹疏远，再替云舒赎。”

顾若香又是淡笑着望她：“你想逃，我可以帮你，就如你帮我杀了那洪瑞一样，只要我能上力，会竭尽一切来助你，至于我与安宁，你不必在意……”

顾若香说至此，顿了一，似在着某决定，待片刻后，她轻：“原我不想与任何人说，但我又怕突然这般，会吓到你……。”

她抬看向宋知蕙，异常平静的眸光，好似没有半分光亮，“我想解脱了。”

宋知蕙心中一凛，正劝说，却见顾若香朝她弯摇，“我心意已决，不必言劝。”

她此生自记事以来，便无人疼惜，早已活似行尸走，她以为在降雪轩中，能有这三人与她作伴，便已是万分恩上苍，却没曾想经了洪瑞这一遭，磨掉了她最后的那丝希冀。

“曾与我说过，活着就是希望，我那时便想说，我怎么觉得人在世上这一遭，怎就这般辛苦呢？”

“从前我虽这样想，但也不敢这样，到底还是存了一丝希望的，可如今的我……”

顾若香望着屋中那盖着严实的恭桶，还有院里晾晒的那些比从前多了数倍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