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满意

书案, 宋知蕙有气无力：“回王爷，是因为跪得太久的缘故。”

“哦？”晏翊明显不信，嗤, “今日才跪了几个时辰？孤记得你在院中跪过整日，也不见如此？”

宋知蕙一手被晏翊踩在脚, 一手捂在小腹上, 她匀着呼与晏翊解释, “之前王爷让妾跪的时候, 大多时候妾都是跪伏在地，或是跪坐着，比今日这般跪在书案旁书写要舒服一些，且……”

通常男会避讳女月事一事，宋知蕙从初次来时, 便觉不解，还问过娘亲, 但娘亲也没有给过她准确答复, 只男避讳，便莫要在他们面前提便是。

时至今日，宋知蕙还是不解，此该是人之常, 怎会是不吉之意, 但在晏翊面前，她定然还是要妥协。

所以她话音顿了一，并未继续说去。

晏翊却是听了她有所隐瞒, 那脚上力不由加重，“说。”

宋知蕙“嘶”了一声，索说了来, “妾来了月事，发虚，跪不住。”

听到月事这两个字，晏翊似是愣了一，没有反应过来，然片刻后，他才恍然想起这是何意。

可他还是没有将脚抬起，眯着似要将宋知蕙看穿一般，问：“到底是虚，还是心虚？”

宋知蕙如何听不来他意有何指，但他不提，她也没必要往那话上引，只得继续解释，“王爷很少如妾这般跪，所以许多事都不知，但若王爷还是不信，随意寻个婢女一问便知。”

这番话宋知蕙说得句句在理，晏翊乃在上的王爷，又是男，他今生也无法会女每月上带来的煎熬，也无法会为等人，时不时跪地带来的疼痛。

晏翊又是倏然一愣，似是没想到宋知蕙会这样说，虽说在理，却隐挑衅。

晏翊正要开，却见那门外又有人来求见。

晏翊那心火气还未散，便没有让宋知蕙起，直接允了求见。

这次来的是另外一人，他不知屋中还有旁人，只看到那书案后端坐的晏翊，便上前躬行礼。

“何事？”晏翊缓缓抬，望向两丈外那来人。

晏翊的手素来懂规矩，既敬他，又畏他，此刻与他回话时，也不敢随意抬与他直视，只望着前地板：“属已将近三年来兖州各商的税收，全梳理在案。”

说着，他拿一本册，垂首呈于面前。

若是以往，此刻的晏翊便会让他呈上，随后一边翻阅，一边与他问话，或是脆自己看，直接要他退。

可今日那上首正坐之人，却未唤他上前，只继续与他问话，“可还有何事？”

书案的宋知蕙也觉晏翊故意，既是如此，她脆跪坐在地上，起小腹，纾解疼痛。

那来人放书册，回：“还有民一事，因各地筹款未至，民已纷纷涌各州。然诸多州城拒之门外，不予接纳，有些地方因此事还生了事端，兖州刺史恐那民来兖州作，便想请问王爷之意。”

此事的确两难，若开城安置，恐有人趁生事，若闭城拒之，又会引起，且还有损声名。

晏翊意识便想起了洪瑞，若是以往，他便会将那洪瑞唤至书房，听一听他有何见解，可如今，那洪瑞已死，造成这般局面的人正是这书案的宋知蕙。

一时间想起宋知蕙的诸多行径，晏翊那本就没有消散的火气，又在心上翻了几翻。

宋知蕙跪坐在书案，地烧着地龙，她又在那小腹上了许久，倒是有了几分缓解，可这边刚舒服一些，手上那鞋靴却是忽然加了力，疼得她直气，想要将手回。

可能是受到了宋知蕙的挣扎，晏翊一面与那属说话，一面又将力加。

宋知蕙疼到快要受不住，却又不敢将晏翊推开，最后她拿起地上的笔，用那笔杆在晏翊的鞋靴上敲了两。

“想至兖州必先经过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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