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有定夺，那洪瑞本不堪重用。”

说罢，她膝行两步上前，“既今日洪瑞因我而死，那日后我便竭尽所能为王爷尽力。”

话落，她双手抵在额前，重重叩在地上，“恳请王爷宽恕。”

上首许久无声，宋知蕙开始隐隐不安，她试探又低低了一句，“我之才智在他之上……王爷若信的过，一试便可知晓……”

还用试？

她这番设计，可谓是有勇有谋，引了洪瑞不说，连他也跟着局。

宴翊还是久久不语。

宋知蕙那心愈发加快，等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又低低声，“那日池中，王爷若觉满意……妾日后还可……”

“日后如何？”

晏翊终是有了回应，那微哑的声音让人听不绪，却又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

宋知蕙一时不敢确认，又试探开：“王爷若想……如何都可……”

“哧——”

一火光在黑暗中倏然亮起，是晏翊用那火折了四方小桌上的灯。

灼灼火光，那黑鞋靴抵在了她颚上，将她脸颊缓缓抬起。

他仔细端倪着这张面容，一字一句地与她：“你记住了，待明年今日，孤必定亲手割了你的。”

宋知蕙并未生惧，反而听完之后，齿间呼一气来，“谢王爷开恩。”

晏翊落鞋靴，解开外衣，那里间薄衫未系腰带，倏然便大敞开来。

不等宋知蕙反应，他用力扯开那面前发髻，倾泻而落的墨发瞬间在掌中摊开……

他不想克制

晏翊向来自持冷静, 不论喜怒惧，皆可一副淡然之。

先帝在世时，便曾夸赞过在一众皇中, 唯他养气功夫绝佳。

可此刻，那冰亮与炙相的瞬间, 一烈的舒意由至上阵阵袭来, 于他眉宇之中, 还有那逐渐重的呼, 与不住起伏的，如此这般毫无隐藏，是晏翊自从记事以来，还是一次让自己纵于此事之中。

可晏翊却并不认为他今晚是在失控，这只是他不想再去克制罢了。

只要他想, 随时都能停，拿了那匕首将宋知蕙就地了结。

只是死有何惧, 睛一闭的工夫就没了意识, 活着才是最难熬的。

他不能便宜了她，他要留她命，不论是她才智，还是她这, 他皆要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