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朝廷，至于地方是用何手段敛财的，便是后话，至少先解决了江南灾一事。”

“依你所说，是要将朝廷压力，转移至地方？”晏翊抬看他，“你可知地方急于上贡，势必会欺压百姓？”

晏信上前：“若是何的百姓生怨，便让朝廷派人去平息，对那地方官员或是罢免，或是贬职，总之，此计一，百姓只会怪至地方，怨不到上。”

说着，晏信朝着洛的方位拱了拱手，“且还会恩上面，替百姓平怨。”

“谁与你的主意？”晏翊角笑，让人猜不他是喜是怒。

晏信犹豫：“是……是儿臣自己……”

晏翊低低笑：“这计谋若是智贤轩里任何一个人提的，孤今日定是要剁了他脑袋。”

晏信小一，将垂得更低，“儿臣……”

不等他开，晏翊便冷声将他打断，“若四皆生民怨，你晏信可是打算将大东地方官员全撤换一遍？”

“儿臣知错，儿臣只是……”

“单说这兖州若是惹了民怨，到时候是杀了你平息民怨，还是杀了孤？”

“儿……”

“。”

晏翊彻底不愿再听去，他实在不明白，少时聪慧的男孩，如今怎地笨至如此程度。

晏信被骂的脸颊通红，整个人都跪在地上。

这可是他想了许久才想到的法，也是问过自己院中门客，确认无误后才鼓起勇气寻了晏翊。

却没想还是被贬得一文不值。

见他跪在地上窝窝，半分血气也无，晏翊心中更是来气，顺手起砚台就朝晏信砸去，“还不？”

连躲闪都不敢，如何能他靖安王的儿？

宴翊眸中怒意更甚。

左肩挨了重重一的晏信，却不敢声，他蹙眉起，恭敬行礼后，这才转离开。

了书房，在院中侍从的注视，晏信逐渐直了腰背，面对晏翊的羞辱，他早已习以为常，旁人更是见怪不怪。

他提步朝外走去，余光扫见肩的墨迹，恍然间又想起了宋知蕙方才见他时，红着尾，咬不敢直言的模样。

是她害了义父失了幽州大计，义父自是恨她都来不及，怎会恩于她？

且义父还用弓箭她，那般远的距离，三箭齐发，先不提义父会不会失手，万一忽然掀起一阵风，她也会当即毙命。

一个人会对她行如此危险之径？

晏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