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自己也没办法窥视到全貌，若少年能彻底放心防，不再抵抗自己的神识，或可探查一二，但现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李迟意何等聪明之人，很快便猜测来：“是这个东西把洗髓池的灵全收掉了。”

尉铮沉声：“这东西植你的丹田之中，若是行将其取，恐怕会将你完全摧毁。”

所以，上万年积累的灵，竟然被得一滴不剩，他的丹田的究竟是什么？李迟意怔怔：“就算是现在再将那东西去掉，也没有第二个洗髓池供我重塑了，对吗？”

尉铮叹息：“不只如此，因为那东西的存在，你可能今后都不能再收灵力修炼功法了。”

静默了片刻，李迟意捂住，忽然惨笑起来。

寂寥的几声笑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又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现了几不可闻的哽咽声。

尉峥静静地看着虾般蜷缩的少年，看着他微微颤动，心中忽然升起一难以言喻的觉。

他忍住附揩去少年角泪的冲动，声：“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重新修炼。”

第21章

“你若在栖梧境之前过功课，就应知凤王曾与尊湛戎好。”尉峥，“这两人关系要好到同吃同睡的地步，凤的藏书阁也收藏了湛戎的功法——五行决。”

“湛戎修炼的族功法，就是不需要丹田容纳灵力，单纯借助天地元素的功法。你现在这完全收不了灵力的状态，正好可以修炼这功。”

“如果你不介意成为一个修，这方法亦有可取之。”

他见少年沉默不语，又补充：“若你不愿意，我之前给你的选择仍作数，你可以选择毁掉我的元婴，也可以让我帮你为你的师门报仇雪恨，我还可以负责保护你的人安全，防止你仇家又找上门来报复于你。”

“你可以继续考虑三天……”

“不必了。”李迟意蓦然打断他的话，“不必可怜我。我选择成为修。”

尉铮嘴角一翘：“我以为你会选择第二，或者至少考虑几天再给我答复。”

李迟意嘲：“谁会愿意自己成为一个废？哪怕是成为修后注定飞升陨落，至少现在我还拥有力量。”

他慢慢从地上起来，披上衣服，目光停留在断剑上——那是他被尉峥折断的心剑，早已经化为废铁。

李迟意将断剑捡起来，目光挣扎与不舍。

挲了片刻，他毅然扔掉手中残剑：“请传于我修功法罢。”

尉峥走过来，捡起地上的残剑，又到他手上：“手中有剑，恒守己心，便无所谓正。”

李迟意微微动容，似有所悟。

直到这一刻，李迟意看向尉峥的目光开始有所改变了。

……

栖迟，藏书阁。

“上古时期，各功法派盛行，百齐放。凡人掌握向天地借力之法，返璞归真，便是所谓修真问。有的人的在于生不老，便是为飞升成仙。有的人的在于掌握天地之力，便是为立地成。

成仙有成仙的好，飞升成功者，甚至可以与天地同寿。修中集大成者，可以呼风唤雨，翻江倒海，比之同等境界的修仙者，法力要上数倍不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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