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萝闻声看向了前静坐的父亲。

“我们聊一聊吧？”

也许是被“艾博”这个名字刺激到了，斯范中的恨意一闪而过。

“开吧。”他被抓了还依旧狂妄，他扯了扯嘴角，“我可没资格跟你这个大人聊聊。”

“端正你的态度。”凯亚伸手敲了一斯范的后脑勺，被斯范狠狠瞪了一。

凯亚装没看见，转朝卢布尼夫妇满面风般笑了笑：“外面起风了会冷，我们去说，如何？”

骑士团里果然和不少，斯范被压到了审讯室，特则被带到另一间禁闭室里。

面前的桌前有些碍，凯亚把它搬开了，于是卢布尼和斯范面对面，中间再没有外在的东西阻挡住他们。

阻挡他们的是在的心病。

福特谢过凯亚为她搬来的木椅，她坐来，两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前的男人。

时隔太多年，那个满脸稚气的孩童已然成大人模样，他的发还是天生的自来卷，肤却从原先的白变成了淡淡的土黑。

看来他在外吃了不少苦。

似乎受到停留在上的目光，斯范抬起了，和福特对视。

福特温和地笑了笑，他移开。

空旷的审讯室里只剩卢布尼夫妇、尤萝，凯亚和一个记录员。

“我什么都不会说，你们就死心吧。”

“艾博……”

“别叫那个名字！”

卢布尼才开，就被对面的斯范声制止了。

“你叫这个名字，让我觉得很恶心。”

艾博，他早就死了。

“我们找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活着就好。”卢布尼已经意识到平静的对话无法行，他垂眸想了想，似乎是觉得可惜，叹了气。

斯范是在他叹气的瞬间再次看向他的。

“你叹气？”他歪了歪，中突然燃起了一团火，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为什么又叹气？从前你就习惯对着我叹气，好像我是什么永远成不了材的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有所成就？卢布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斯范抬了音调，话里带着毫无掩饰的责怨和愤怒，尤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被一旁的凯亚抬手阻止了。

别再刺激他了。

然而这个细节落在斯范中，变成了赤的看不起。

“卢布尼，你瞧瞧吧，你后站着的就是你那个没用的女儿，我才不是废，她才是，你看清楚了！从前你不重视我，现在我也不需要你再重视了，我会找到我的价值！我……”

一条毯飞起，不偏不倚地罩在了斯范的脸上，他喋喋不休的嘴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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