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行香住偏过避开他的碰，然后语气笑地继续说，“不可以。”

手无力地垂，迹景吾撤回了投放在她上的视线，嘴角似有若无的嘲讽笑意也慢慢散去，最后他又变回了那副面无表的死寂模样。

第一开始，他是难以置信，之后是满腔嫉妒，而妒火烧着烧着就成了一地灰烬。他焦躁、无助、恐慌再到麻木，但这还不是尽，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过程，时不时又忍不住冒一不切实际的期待。直到此刻，他的期待彻底被打破，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脏不慎掉了上去，被划了无数伤，血不止，这和先前那像是快要被碎了的觉比起来好像也相差无几。

在行香住的视角里，她看到的是迹景吾垂了，一动不动地呆坐着，目光空茫，失去了焦，之前的那冷寂再一次自他上蔓延开。但很快却又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难过和伤心。她忽地起来到他面前，蹲后自而上看着他。

他蓝的双眸浸在中，宛如躺在淙淙里的透亮宝石。

真漂亮啊，他哭起来的时候，也是好看的。

行香住抬起手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痕，笑着说：“哭什么？”

她怎么还能笑着问，她怎么可以这么过分。迹景吾狼狈地扭躲开了她的手。

行香住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起站直，伸手摸了摸他的发，而后将他的脸扳正，俯轻轻吻了一他的额。

迹景吾怔住，倒是反应得快，在行香住的手即将收回去时及时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腕。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她脸上，目光幽，眸都显得没那么清透了，“你这样又算什么？”

“只是在向你证明，吻一额而已，不代表什么。”

“不代表什么……”迹景吾喃喃着重复了一遍，转瞬间，他眸中若有星辰亮起，语气也变得急切了起来，“所以你并没有选择他是吗？”

行香住回了手，冷淡地看了他一，“我本来就什么都没说。”

“但你没有拒绝他，却拒绝了我。”迹景吾的语气又低落了去。

“怎么，我连拒绝你的权利都没有吗？”行香住冷笑了一声，“而且你刚刚的样我不喜。”

“我刚刚只是……”被妒火吞噬了理智的糟糕模样确实没什么可狡辩的，迹景吾没有再继续解释去，而是说，“以后不会了。”

行香住坐回了单人沙发，扯了一个假笑，“随便你。”

迹景吾说不清自己这一刻到底在想什么，他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半蹲着与她平视，然后小心翼翼地开：“香住，你抱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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