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铁石心。”

行香住默然了片刻，笑着说：“勉算是吧。”

景吾抬手去了自她上蹭去的红，轻笑着问。

行香住刚刚换好拖鞋，推着行李箱往屋里走，而后目光与行杏澄相撞。

“我想你应该舍不得。”

“我是你的例外。”

行香住将手中的行李箱推到一旁，走到母亲面前，笑了起来，“当然是要给妈妈一个惊喜！”

到家时已经快晚上十一了，她拉着行李箱走了那间再熟悉不过的屋。

行杏澄轻轻了她的，柔声说：“傻孩，你一直都是啊。”

并非荒诞，而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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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住丝毫不在意，伸手抱住了行杏澄，“妈妈，我找到了，想要的事。”

屋灯光敞亮，在厨房里洗杯的行杏澄听到门传来的声响，先是一慌，接着一个有些荒诞的念冒了来，她随手放了杯，匆匆走厨房。

“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难以置信过后，行杏澄有些生气。

行香住虽然随，但不是那事没有代的人。如果她要回来，怎么也会提前告知她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此突然地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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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住倒是难得有些无奈，“你是真的不怕被我咬死啊。”

她盛放也好，一直苞也罢，她的存在本便是一恩赐。

他被掌控，被驾驭，被束缚，被驱使，他献上一切，只为了得到一些不对等的喜，他是天平上垂落的那一端，从不奢望能够达到平衡，所求的只是两端度差的缩减，即使那不过是十分细微的变化。

行杏澄一愣，随后将她搂住，笑着说：“恭喜你，我的小香住。”

当年，她怀着踌躇和犹疑将她生，茫然而无措地照顾她慢慢大，她也曾想过自己的孩会是什么模样。但行香住显然不符合她任何一次的幻想，她早慧冷，与普世定义的「可」毫无关系，可她却能轻易看穿她的伪装，看见她的难过，她曾用一十分困惑的表问「妈妈，是不是我拖累你了」，而她笑着回答「当然不是，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怎么会有人觉得培育一株艳异常的朵是一件不值得的事呢。

去国之前，行香住回了一趟英国。

“我会成为妈妈的骄傲的。”钻在母亲怀里时的行香住有如来到了安全地带，卸了惯有的冷，语气地撒着。

迹景吾又笑了，还是那与细密的温柔缠在一起的笑容，会让人意识放盾牌，沉溺其中。

“我可没觉得惊喜。”行杏澄瞪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