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结论后，又要对自己的能力评估，从这些中找到最适合的那一个。

成效颇好，行香住心愉悦地再次发球，“改良版来了。”

听到「摧毁」这个词时，迹景吾上就想起了她先前说的那句很过分的话——他在上的样会让她想要摧毁他。

“仁者见仁，恶者见恶。”

稍稍调整好气息后，行香住开始了最后一攻，她准备冒险一次。

6-5，行香住领先。

“是吗？那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啊。”行香住一副十分遗憾的样。

行香住握着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只是得厉害，摇摇晃晃站立不稳，迹景吾见状，没敢放手，待她站定后才松开。

迹景吾不像她累得这样厉害，休息了一会儿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了，走到行香住旁，低看她。

迹景吾没再应她，转走球场时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早就已经摧毁了，从很久之前开始，他的在上在她面前就不复存在了。

回球界，30：0。后两次的回击也重蹈覆辙，迹景吾最后还是没能在短时间破解这个「改良版」。

7-5，行香住胜。

“因为你输了，虽然输给我是必然结果。不过我还真想看迹老师哭鼻的样。”

迹景吾轻哼了一声，说：“当然没有。”

“迹老师，你会哭吗？”

没等到她的回嘴，迹景吾也没有到意外，行香住本就是个对利弊看得过于清晰的人。

行香住岿然不动，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她所剩不多的力可不是用来反驳迹景吾的，这最后一的力会全数用于击败他。

“别梦了，行香住，”迹景吾弯腰伸手，“起来，回去了。”

太累了，打网球真的太累了。

她模仿着迹景吾先前的发球，稍稍改变了一球拍的角度以及挥拍时的力度。

球拍啪嗒落地，行香住直接往地上一坐，了一会儿气后，缓缓躺。

行香住往旁边一缩，“我还以为你要踩我。”

“我为什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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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呼声逐渐变得重且略有些紊，这一次是真的到疲惫了。

迹景吾现在还真有儿想踩她一脚了。

“你说得对。”行香住表赞同。

她所谓的冒险，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可行至少在九成五以上。

15:0。

“你开始累了。”迹景吾显然不可能错过她的变化。

“现在，我算是摧毁你了吗？”行香住看着他，颇为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