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最层摆着三个相框。第一张是三四个月的小婴儿，安静地躺在婴儿床上睡觉。第二张上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笑着将手中最后一个单元填旁大的拼图。第三张上，小女孩已经是七八岁的模样了，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本书，而手边是堆得极的一叠书，她扭看着镜，面上没什么表。

迹景吾转过脸想去看她，结果听到了这么一句：“别动迹。”

行香住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睁便看到迹景吾近在咫尺的脸，目光停驻在他右的泪痣上，尔后她抬手，指尖落在了那一上。

钥匙锁孔，旋转过后行香住推开了门，「待客之」一词突然从脑海里窜了来，行香住转面向还未启动的车，喊了一句：“迹老师，要不要来坐一坐？”

迹景吾猛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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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住侧过看着他，“迹老师，不谢恩吗？”

行香住这才清醒过来，“还以为你脸脏了。”

如此平易近人的话由行香住说简直令人到匪夷所思。于是，迹景吾了车，跟着她了屋。

「得寸尺」这个词一定是为行香住量打造的。

“知恩图报是优良品质，迹老师果然是好人。”行香住笑了起来。

现在的行香住大分时间都是第三张照片上的样，仿佛对任何事都无法真正上心。

“真是……万分谢。”迹景吾面无表地说。

这些作品都不俗，行香住在制作的当必然是满怀的，只是她的消退得太快，永远攒不到。

行香住在厨房找饮品时，迹景吾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窗边的置架前。上面摆着各各样的东西，陶、模型、油画、甚至还有手工复刻的留声机……所有作品上都有nk的字样，应该是行香住姓名的罗音开字母，在画了他的那副油画上也有同样的记号。

离得极近的时候，行香住闻到了他上的淡香，很好闻，所以她了气。

车开得十分平稳，平稳到没过多久，行香住就开始打瞌睡了。一开始的时候，她的姿势是一手支着脑袋手肘撑在车窗底。但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太舒服，行香住直起，往迹景吾那边挪了过去，在他开前先说：“迹老师借我靠一，谢谢了。”然后，在完全没有征得同意的况，毫不客气地将脑袋搁在了迹景吾肩上。

里。

等到了行香住家门前，他才轻轻拍醒她，“到了。”

“只有了。”行香住的声音打断了迹景吾的思绪，他转接过行香住递来的玻璃杯。

犹豫了一路，迹景吾最后还是没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