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前一步，穿着锦白衣袍的少年便离自己远了一步。

夜衍停住脚步，不敢再动。

他就这样看着少年许久，即便看不清对方的脸，可直觉告诉他。

那不是别人。

是云岁。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夜衍到浑如被冰雪僵住，连知觉都要丧失时，少年的一双睛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夜衍赤眸微怔，垂在腰侧的手指蜷缩着，很快就松开，随后缓缓抬手，想碰面前的少年。

少年朝他笑了笑，浅蓝的瞳眸漂亮如海，桃尾艳而不妖，柔而不弱。

这时，夜衍注意到少年的尾不偏不倚正有一颗朱砂的泪痣，泛着轻微熟悉的红灵光，又让这双睛变得特别、漂亮几分。

正在夜衍竭力在想这灵光像什么时，少年又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夜衍面前。

夜衍忽然到天地之间一阵翻旋，从榻上惊醒。

待他平复心后，才后知后觉想起那灵光像他的灵力。

而少年那双漂亮的睛，除了瞳不一样外，像极了云岁。

此时，寝正燃着一微弱的烛火，夜衍的单薄的影映在墙上，像了画卷。

是云岁来看他了么。

夜衍看着那莫名燃起的烛火，脑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于是，等次日有侍女再来收拾尊的寝居时，发现向来不寝门的尊主竟不知在何时离开了。

夜衍去了冥界。

青冥也像早料到他今日会来似的，特意在幽路殿等他。

冥王正坐于幽路殿上的榻上，尊稍许抬眸望着他，两人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一会儿。

又过片刻，夜衍终于开：本尊梦见他了。

青冥平静：是么。

看清脸了么?

睛。

光凭冥王的态度，夜衍大致已经猜些什么，他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那丝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为何会这样?你告诉本尊，为何本尊会梦见他?!

青冥从榻上起，缓缓走过几台阶，在夜衍面前停，夜衍，本王只问你一次，你确定是梦见云岁了?

夜衍愣了一，没有回答。

他心很。

死后化成三千余块灵神碎片的神，没有神魂，不会冥界，更不可能化成魂谁的梦。

其实这与魂飞魄散几乎别无二致。

可那双睛太像了，像到连少年看他的神，都与云岁一模一样。

是只有云岁才会心疼夜衍的神。

于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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