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多抹药消，还有这药退喝的，你照着方去抓几副。

捂住耳朵，他只能听见自己的气，和缠的声，以及自己的很快的心声

云岁终于还是问了，心也在这一刻加快。

我们昨夜的，你知是什么意思么?

这次，云岁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

夜衍心不在焉的，余光终于瞥见云岁醒了，这更是没心思看医者了。

云岁觉得有些不自在，因此躲过夜衍的视线，抓被褥低。

夜衍捂住云岁的耳朵，低跟他吻。

夜衍坐在床榻，轻轻将云岁抱怀里，小殿，再睡会儿吧。

医者挲自己的胡，还有些惊讶：不过你们房事行这么激烈，居然也没血，也是厉害的。

夜衍看了一窗外，新年的第一缕光就这样毫无预兆的钻来了。

埋在他怀里，等夜衍醒来。

夜衍见云岁将低的更，有些不解的问。

云岁：

但他忘了，其实他自己也还困着，因此又不知不觉睡着了。

其实昨夜累着的应该是夜衍。

直到视线闯夜衍腰带上别着的龙鳞，他才倏然抬眸。

我在。

他牵着云岁的手，覆在自己心上，我们，是侣。

云岁几乎埋他怀里，嗓音是哑的：夜衍，阿衍哥哥。

云岁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后半夜直接被折腾得睡过去了，但是还很不讲的跟夜衍说不要停，还要之类的话。

怎么了?

然后，他说得更明白：是侣。

第一次吧?没经验没得事，多来几次就知怎么温柔了。

然而夜衍只是轻轻一笑，小殿，我这里，也只能是属于你的。

等云岁再次醒来时，有一位医者正在床榻边对夜衍说话。

夜衍垂眸，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等待，说二字：知。

昨夜累着你了。

医者也不是不识趣的，当即拎着药箱又嘱咐了夜衍几句才离开。

很清晰，也像夜衍隐藏了三百年的意。

刹那间，昨夜的那记忆又重新在脑中浮现。

这时，云岁才有反应，从他怀里抬愣愣看着对方。

汹涌澎湃朝云岁袭去。

夜衍在请医者前已经给他穿好了衣服，但架不住脖颈那块的痕迹，让人一就知过什么。

夜衍着云岁，温声：小殿，我们回天界吧。

鞭炮声又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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