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了还慌。

于是云岁被一条柔的龙尾从回台上捞了来，见到了夜衍。

那时的云岁浑上都稚的不行，夜衍记人记事都差劲，像这不知见过多少次的小孩家家，他觉得自己会忘得很快。

可云岁那双夜空蓝的眸格外漂亮，被他记到了现在。

千年前，云岁站在回台上被夜衍暗中目视良久。

千年后，云岁站在回台上，看着夜衍赤足从殿外来。

明封跟在夜衍后，目光落在尊主穿着的雪白衣袍上。

夜衍向来不喜素，因此在界的衣袍大多是玄红两，今日却难得换上了一件白袍。

云岁见夜衍从远一步步走近，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不知是难过，还是不舍。

又或是两者都有。

夜衍昳丽的容貌上依旧憔悴些许，冷白的脚踝在雪白的映衬加显白净。

脚腕在动作幅度中被布料挲过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缓缓众人耳中。

云岁的视线缓缓落在他脚腕上的那枚铃铛脚链上。

那条脚链平时总被夜衍着，似乎是摘不来的。

夜衍走上回台后，微微偏瞧了一云岁。

莫名的，也许是视线相撞的太快，云岁怔了片刻。

台的无尽漩涡卯足了劲在转动，给人一难以忽略的恐惧。

云卿站在云岁旁边，见他言又止的模样，往前推了推，去吧。

去跟青龙告别。

尊将要回之事并无太多人知晓，因此回台上来送他的，大多是天界之人。

夜衍见云岁朝自己过来，突然从台边转，将他扯怀中。

云岁攀着夜衍的肩，缓缓抬起那双浅蓝的眸，里蕴了一丝雾。

夜衍用冰凉的指腹捻去他泛红的尾，也许是虚弱的缘故，连语气都是很轻的，岁岁，你是在舍不得本尊么?

云岁的目光落在他毫无血的上，心里狠狠一颤。

如果夜衍在北溟没有用龙珠，那如今锁妖塔逃来的就不仅仅是苍悬了，连带所有罪妖都会重现六界，使其不得安宁。

他用温的掌心覆上夜衍的半边脸颊，那依旧冰凉着。

云岁间涩，动了动，嗯，舍不得。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他发现，此时自己心疼的厉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丝剥茧，疼的同时也能清楚的察觉到那程度在加重。

云岁也希望夜衍此次历劫能平安回来。

夜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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