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意直起，没再靠在衣柜门上，“不是怜悯。”

这心疼是同受，是我与你境不同，却能会到你经受的窒息，即使只有百分之一。

是过了这么多年，我稍微看到和你相似的少年，都会想问你，如果我当时能为你些什么，你是不是就能过得好一。

是早就萌发的歉疚，被无奈却又逐渐理所当然的注视和关切，以及无法控制的想象和反复被推翻的假设。

如果。

只是如果。

系统消失时，这个世界逻辑也被一并消除，她所谓既定的命运早已不作数。

那她和宋俨会不会——

宋俨有不敢看她了，他的心过速，如同超负荷运行而快要烧掉的电脑主机。

“你对我，心疼和怜悯的区别在哪里？”

祝朝意抬手，“心疼就是我这里。”

她直指的动作让宋俨到有熟，像上次他在采访见面会上的那个。

“被刺中的觉。”

他好怕这又是一场梦，不停掐着自己，掌心因为疼痛而僵。

宋俨缄默着，祝朝意也落视线，盯着他攥得发白的手。

“虽然不太确定，但我对你的喜，好像，不止有一，宋俨。”

吻上

◎我都没用力。◎

时间久地静止。

宋俨面向她，良久未言，面上表也不曾有波动。

祝朝意有尴尬。

虽然她也没有想让宋俨反应多激烈的打算，但他现在一言不发，也叫人怪尴尬的。

她垂眸整理了一衣领，“没别的事，我就先睡了，你……”

宋俨向她走近，“你再说一遍，刚才的。”

两扇衣柜门打开，祝朝意被他挤在其中一扇上，灯眩，“你没听清就算了……”

宋俨却蓦然握住她的肩膀，似是察觉到这样太暴，才慢慢到小臂。

颇有低声气的意味：“再说一遍好不好？”

他这副低着脑袋专心望来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更别说是现在的祝朝意了。

她克服自己的羞耻心，讷讷开：“……我对你……”

“嗯。”

“的喜……”

“还有呢。”

“不止一……”

她越说越觉得很麻，简直想把脑袋夹自己胳肢窝底，把两只发的耳朵捂住。

宋俨听她磕磕绊绊又重复了一次，莫名迟钝的大脑还是无法反应。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祝朝意在向他告白吗？

他环视周围，这里没有摄像。

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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