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步之遥。

她就可以和系统解绑。

天将暗，晚霞的几丝残晖坠在远山尖，灰蓝泛紫的暮沉沉笼来，压在他们的。

祝朝意蓦然：“昨天，我本来是想穿这条裙的。”

她空着的那只手提着裙摆，裙一双铺满细钻的跟鞋，如同银河涌。

宋俨了她乎乎的手，嘴角肆意扬起，张扬得不像他自己。

“想舞？”

“嗯，可以吗？”

“好。”

就算祝朝意是想把天边的月亮换成太，宋俨说不得也要想想办法换给她。

而且，他昨天说过，今天他会得更好，祝朝意或许还记得。

所以她才会给他展示的机会。

她还是这么在乎他。

是看了他的张吗？

宋俨颤不安的心脏缓缓落。

他毫不怀疑祝朝意的选择，但自从得知终选是女生发邀请时，他的神经就开始气脆弱。

她当然会选他。

她必须要选他。

可祝朝意迈开脚的那一刹，宋俨突然有要提前一步奔向她的冲动。

所以他喊她“招招”。

这是在场其他人都不知的，亲昵和甜的象征。

似乎他这一喊，他们才完成了双向选择的仪式，他们便能完全属于彼此。

疏冷中带着清甜的木质香气袭来，祝朝意的脚跟不受控制地后移，却被一条小臂拦住腰。

但宋俨很快记起自己的站位，他宽大的手掌上移，贴在她的背上，轻松遮去她半个肩胛。

祝朝意的退路被把控在他的掌心，宋俨垂。

脸轻轻贴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鬓角的发尖扎得她有。

她听到他又轻轻地叹：“招招。”

仿若一声令，稍显轻快的改编乐响起，祝朝意昨天还是挥洒自如的教学位，今天就被自己的学生牵引着，被动合。

而宋俨引导得又是那样好。

她觉自己在上第一次的华尔兹课，千纸课程的老师柔声指导：

“你就想象自己是一只漂亮的落叶，从树枝上掉来，被风得转圈圈。“

她在他的臂弯里舒展，颈和肩膀拉丽的曲线，似乎真成了一片旋转的落叶，不需要受任何悲喜。

祝朝意不自禁地想：这就是优等生吗，补一次课就能一夜之间提分40，从及格跃至满分。

宋俨没有再踩到她的脚，反而是她走神，一连踩到他好几次。

但现在的重不是这个。

无人机的声响由远及近，在舒缓的调里并不吵闹，但足够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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