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宋俨姥姥先开的。

“你是小俨同桌呀？”

祝朝意没想到宋俨提到过自己，背都坐直了，“对，姥姥，叫我朝意就好。”

“招一？”

“朝鸣凤的朝，意思的意。不过发音上，也有招引亿万的愿望。”祝朝意笑笑。

她说得很慢，姥姥边听边，一字一顿地：“好名字，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这，一举两得。”

祝朝意似懂非懂，她没背过政治，只觉得这句话耳熟。

但不影响她说些不要钱的好话，哄老人家开心：“姥姥，您真有文化，难怪宋俨学习那么好。”

听到宋俨被夸，姥姥果然可见地兴，一张皱的脸都被亮了，“唉，那孩从小用功……”

说曹，曹到。

宋俨拿着几个b5的活页本过来，对祝朝意晃晃，“装你书包里，然后我送你去。”

这就要赶她走？

祝朝意努努嘴，“我还在跟姥姥聊天呢。”

姥姥也说：“小俨，快给朝意倒杯喝。”

宋俨：“……”

这就喊上朝意了，这家伙死赖脸过来，还怪他待客不周。

但他还是去外倒了杯，“纸杯，社区发的，净的。”

姥姥又：“家里还有苹果，给朝意拿一个吧。”

祝朝意摆摆手，“太客气了，姥姥，不用这么麻烦的。”

但宋俨还是给她拿了个苹果。

祝朝意的肚叫了一声。

她爬了五层楼，中午吃的那东西彻底消化完，闻到苹果香，才这么不争气。

但祝朝意抓着那苹果，迟迟没张。

宋俨竟然从她脸上看茫然无措。

才知她家到底是把人供成了什么模样。

照她的解释，他黑着脸切了个不像样的果盘，又翻两牙签。

姥姥津津有味地看他一一，待祝朝意先给她叉了一块月牙形的果，才赶人：“你去忙吧，小俨，我和朝意说说话。”

宋俨踯躅片刻，想看手表，但腕上空空如也，他便又透过方块小窗，瞅了外的天。

“就聊十分钟，天黑了路不好走。”

祝朝意五指并拢，向他敬礼，“遵命，官。”

姥姥吃吃地笑。

小房间里轻声絮语的谈话声一一低。

的那是祝朝意的，低的那是姥姥的。

宋俨站在电磁炉前打，倒去时滋啦一声响，翻炒几又盛，然后放一整个西葫芦。

砧板很占位，所以他直接用刀在锅里切吧切吧，再加半生不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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