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后的同一时间，我们再过来？”宋俨向祝朝意确定，她说好。

除此之外，他都没怎么开，和第一天刚见面时一样。

祝朝意见他眉心蹙、双颊微红，怔愣：“……不好意思。”

他如同老式收音机里了旧磁带，说不“就是”之后的原因，便闷声不语地想把黏土重新立好，却偏偏速则不达。

所以他抬起手臂，捋了似有汗意的额发：“没事，我就是……”

“是有。”她说完，又问他要不要在杯上小设计，例如说杯上的波浪线条。

纤白皙的手指沾过两次，熟练地轻快提，就塑一只杯的模样。

立白富人设不在系统的任务范围，她试着说了，果然没有电击惩罚。

祝朝意给他腾了位，还将指往里再缩了些，就怕惊扰到宋俨这个贞洁烈男。

祝朝意可能在这家店兼职过，而他当时或许正路过她大学校门的街上。

转盘还在速运作，她独自收拢掌心，不过几秒，没骨倒的泥团神地起立。

“嗯。”宋俨不咸不淡地应，随即是沉默。

他很少来这边。

男人心海底针，男人的脾气夏天的阵雨，诚不我欺。

难怪四年里都没遇上过。

两人调整好了杯的大小和外形，宋俨请来店员，帮忙将完成好的作品从转盘上取。

有这么严重吗，气得脸都红了。

全程不过一呼一，宋俨毫无用武之地。

祝朝意天行空地畅想，没留神地指尖前移，到不属于她的肤。

不能来一个月三千的男大学生网恋……

“你这几年好像很忙。”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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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活动地图不一样。

祝朝意不知他怎么还揪着这不放，但还是如实回答：“嗯，这边离大学城近，各小店，我很多都待过。”

祝朝意心里奇怪，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理说她动作幅度不大，力也轻，但宋俨跟被蛰到似的收手，让他们才成型的陶土整个垮掉。

宋俨着她的指示固定住自己的手臂和双手，“好了……忙勤工俭学？”

他和祝朝意在两所大学就读，但那两所都在另一个区，和学生扎堆的大学城南辕北辙。

但约会还在继续。

胚燥需要三天，届时他们可以回来上，或是直接烧制。

宋俨想抹把脸，有个息的空间，但他手上都是黏哒哒的灰白。

“我来吧。”祝朝意示意他清理一手上过多的残泥，其余的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