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沈周宁来了兴致，拿着沈周宁写在纸张上的几题目问，“那这几题……”

昨夜她以为自己梦到三皇，借着醉意，她胆大了几分，抓着男的衣领凑到耳边，好似说了一句：“若不是你这层份，像你这样的男人，早就被打的不来床了。”

齐慕清嗤笑一声，沈周宁听见了，便问：“你不这样认为？”

她有些心虚咽了，把人当替折腾了许久到底是她理亏，旋即又反应过来这人是她的，忽然直了腰杆。

所以……不是梦？

齐慕清抬看了她一，虽然这人不学无术，好在还有一颗赤之心。

“你觉得有这样的大事，值不值得书院借此题？”

沈周宁诧异看过去。

“若当真心系百姓，还用等到牵扯这么多事才想起钱救灾？”

齐慕清越过她坐到书桌前，看着整日醉醺醺的女，他眸一垂，觉得不能放任她这般多事，指指向纸张落字的地方。

沈周宁瞬间认真了起来，她就着齐慕清特意指过去的邸报与历年题册相对应，果然都能找到相关的。

沈周宁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只：“能让受灾之人吃饱饭就好。”

“世间竟有你这般聪慧的男人，我真是遇上福星了。”

而这件事是最能看学立场心的。

齐慕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像我这样的男人，不该被打的不来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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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不离十。”

“去年秋开始，朔发大，百姓无粮果腹，为官之人无所作为，有少数无粮可吃的百姓聚众闹事，前往赈灾的官员却在其中贪墨赈灾款，此事被人发现告到了京城，牵扯五殿，引起轩然大波。”

齐慕清说的笃定，书院师并未更换，题类型应与往年差不了多少，其中必有一题。

“阿福！”

沈周宁了，“这事我听说过，听说那赈灾之人是五殿侧夫娘家贾大人，五殿大义灭亲，亲自抄了贾大人家，又因幼女尚幼留了侧夫命，了半副家财救灾，被百姓成之仁义，赞其心系百姓。”

不论是治理灾害之法还是就此事写策论，书院招生必是看多方面的，就他所观察到的，往年就常时政题让大家抒己见。

沈周宁顿住，缓缓扭过与之视线对上，她脑中“轰”的一声，怔在原地。

她惊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人都能看到的邸报，竟然藏着这样的玄机，书院师的心思都被他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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